突然,沈曉曉放下肚兜,眼睛放綠光的看著他道:“不如這次連女兒一塊兒生了吧,我們要對龍鳳胎!”
公孫漠被她那鋥亮的眼神嚇到了,忙揪住衣襟,道:“別!我現在傷口隨時都能裂開!”
“也是哦!”沈曉曉眼神黯淡下去,“可是女人生孩子就等於在鬼門關走一遭,一次生兩個多合算?”
又充滿失望的看著公孫漠,似乎要說服他,道:“我會小心的,不會用太大的力氣,我會輕輕的抱。”
“那樣會傷我的元氣的,”公孫漠簡直要吐血了,刀口有些痛,小腹部似有熱流湧起。
沈曉曉一想也是,垂頭喪氣的拿起繡花針,嘟嘴道:“那好吧,等你傷好了再說。”
她確實聽說男子和女子親近多了,會損傷元氣的。公孫漠現在元氣大傷,可不能再要孩子了。
公孫漠尷尬的輕咳一聲,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沒影兒的孩子的問題,想著如果沈曉曉肚子裡真有一個他的孩子就好了。想到這裡,不由得某處蠢蠢欲動起來。
沈曉曉抬眼見他臉色微紅,身體僵直,關心的問道:“你要小解?”
公孫臉色更紅了些,道:“我腹中饑餓。”
沈曉曉把繡活兒往針線筐裡一扔,起身道:“你現在不能吃東西,我去讓人給你端參湯過來。”語畢,轉身出了房間。
公孫漠望著她最近瘦了很多的背影,眸低劃過一抹心疼。手下意識的碰到腰間的香囊,神色漸漸複雜起來。
緩緩取下香囊,小心翼翼的把它開啟,從中取出那隻珍珠耳墜兒,拿在手裡凝望著,好像那上面寫了很深奧的文字。
最後長嘆一聲,伸出胳膊,手懸在一隻火盆上,緩緩松開手指,那珍珠墜子落在火盆裡,珍珠慢慢變黑,發出一陣燒頭發的味道。
公孫漠又嘆息一聲,緩緩靠在軟枕上,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時間真是個好東西。它可以讓滄海變成桑田,也可以讓念念不忘變成漠然相忘,還可以軟化那鋒利如刀的目光,讓原以為是遙不可及的人,突地伸手就可以觸控到。
……
木九久彷彿沉浸在一片冰冷中,她預感到自己要離開這裡,要離開雲沐風。有淚劃過眼角,心中萬千心事,卻無人可知,無人可訴。
溫熱的指腹輕柔的撫去她眼角的淚珠,那種溫度如此的熟悉和眷戀……
“小沐沐――”她低低的囈語。雲沐風託著腮在她床邊打盹,聽到聲音,倏的睜開眼睛,驚喜的看著木九久,急切的問道:“九久!九久!你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