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九久緩緩收了招式,對雲沐風莞爾一笑:“還沒看夠?”還是第一次看到雲沐風這麼痴痴地看著她,很受用。
雲沐風一下子回神過來,花痴被當事人逮到,一點也不覺得丟臉,反而笑道:“孤王以為是哪裡的仙子誤入了凡塵,卻不想是孤王的愛妃”。
他的臉對著初升的霞光,籠罩上一層淡淡的橘黃色的光暈,那完美的下頜、上揚的唇角、精美的薄唇、黝黑璀璨的星眸、長而密的睫毛.,一切都俊美到恰到好處。
無疑他是俊美的,木九久走過去,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道:“怎麼穿成這樣到處跑?也不怕在下人們面前失了威儀?”
雲沐風這才發現自己穿著中衣就來了,尷尬一笑道:“一睜眼見不得你,有些著急,故而顧不得其他。怎麼起這麼早?不是說好不練功了麼?”
“還怕我消失了不成?”木九久挽起他的手往回走,手指摩挲了一下神女幽瞳,“許是昨日白天覺睡多了,韓瀟說你不讓我出門,我在府裡沒事做,只好睡覺嘍。”
雲沐風不自在的輕咳一下道:“最近外面不太平,昨日皇後要毒殺皇上被當場抓到,怕是京城要出大事,你有身孕,身份又貴重,還是不要出去的好。”
皇後這麼沉不住氣?竟然傻缺到被當場捉住了?該!
木九久幸災樂禍,嘟嘴道:“那祖母的喪禮怎麼辦?我不去,人家會編排我不孝的。”
雲沐風柔聲哄道:“出殯那天孤王陪你去。還有黃氏的婚禮,你在府裡擺桌酒席送一下就是了,沒必要親自去趙府。”
人家一片好心,木九久乖巧答應。
回到攬月閣,早膳已經擺好了,二人洗漱一番,一起用早膳。
木九久坐到餐桌前,問道:“你今天沒去早朝,太子也受牽連了是麼?”
雲沐風面色微沉,坐到她身邊,酸溜溜的問道:“你還在關心他?”
木九久白了他一眼,端起燕窩粥,“木婉穎是他的側妃,我怕牽連到父親。”
老孃是關心他,關心他有沒有死。
雲沐風神色稍霽,“皇後把事情都自己攬了下來,不過太子和賀王也暫時被幽禁了。”
說著接過她手裡的燕窩粥,開始喂她,最近喂她吃飯好像成了他的習慣。木九久也習慣了被當成生活不能自理的樣子,享受這種難得的待遇。
飯用道一半,就見外院傳話的小廝探頭探腦的往飯廳裡張望。
木九久問道:“何事?”
小廝忙進來跪地行禮道:“啟稟王爺、王妃,安王世子求見王爺,似乎很急的樣子。”
雲沐風的手一抖,一勺燕窩粥灑在木九久的衣服上。
他忙放下粥碗,讓人取了帕子來清理。
木九久忙道:“沒事的,一會兒去換一件就是了,你去前院看看吧。”
雲沐風佯裝淡定道:“無妨,孤王陪你用完早膳。”又端起粥碗要接著喂。
木九久心裡一陣火大,奪過粥碗,仰臉一飲而盡,用手背擦了一下嘴,笑道:“這樣才痛快。”拿起一個包子開始吃起來。
雲沐風蹙了蹙眉,還是慢條斯理的陪她用完早膳。讓丫鬟伺候著漱了口,喝了一盞消食茶,道:“孤王去前院看看,你好好養著。” 木九久淡笑點頭,他心虛擔憂的看了木九久一眼,這才起身去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