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時代裡,站在最頂點的人怎麼會理會與在意渺小的其他人?
不過站在最頂端的從來都只有永熙帝一人,唐後並不能與他比肩,不過這事兒依然沒有迴旋的餘地。
因為唐後過來的時候,就一直用幾乎要噴火的眸子看著崔貴人,用壓著怒意聲音對著她說道:“是你對珏兒下手的?”
那模樣像是要生吞活剝了崔貴人。
想想也是,大皇子是唐後唯一的孩子,長子嫡出,按禮法,不出意外便由他來作為繼承皇位的人選,因此大皇子即是唐後的心肝,也是是唐後的依仗。
“皇后娘娘,您聽嬪妾解釋……”
崔貴人話還沒說完就被唐後甩了一巴掌,“本宮不想聽到你的聲音,你在宮中施行巫蠱之術便是有害人之心,來人把她給本宮關起來,找人好好守著。”
崔貴人被關了起來,手上的娃娃掉到了地上。
人漸漸散去了,孟嬋撿起來了那個被丟棄的娃娃,她有點想試驗一下,這娃娃是不是真的與大皇子感同身受。
畢竟如果是真的,那就比較好玩了,巫蠱之術是個瞎話她很清楚,但是,若是崔貴人能讓它成真,那這個崔貴人究竟是個什麼人?
孟嬋搖了搖頭,決定挑個時間再來看崔貴人,於是便回到了明瑟殿。
她前腳邁入明瑟殿,後腳便聽說了大皇子一切恢復如常的訊息以及唐後賞賜了崔貴人一杯毒酒三尺白綾。
孟嬋有點可惜,無論這崔貴人還有什麼神通,總之這一次是死定了吧?
而此時與孟嬋分道揚鑣的葉美人並沒有回到自己的住處,她還在崔貴人那裡看著守在門口的守衛。
“我想進去見她。”她嘴上這樣生硬第說著,卻是塞了一把賞錢到守衛的人那兒。
守衛的人一見亮閃閃的銀子,立刻就露出了笑臉,說道:“您想見,見就是了,只是要快些別被人發現了。”
葉美人就這樣如願地走了進去,崔貴人的模樣看上去有些憔悴,髮髻與衣裳都有些凌亂,她口中還喃喃自語著:“是我小瞧了……”
“小瞧了什麼?”葉美人剛好便聽到了她的話音。
崔貴人一見她,就立刻收斂了失魂落魄的神態,做出輕鬆的姿態,說道:“喲,葉美人你這是特地來看我笑話的嗎?”
葉美人搖了搖頭,用古井無波的聲音說道:“我並無此意,只是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崔貴人略帶疑惑地抬眼問道。
葉美人走近了些許,說道:“你是怎麼害得楚采女?”
崔貴人的眼珠在眼眶裡轉動了幾圈,狀似無辜地說著,“楚采女是哪位,宮裡有這號人嗎?”
“別跟我裝傻,”葉采女忽然兇了起來,她拿出了三尺白綾,“我現在就可以送你歸西。”
崔貴人笑了一聲,“得了吧,你一個弱女子哪有將人勒死的力氣,不過我倒是能告訴你關於楚采女的事,確實是我陷害她,而不是她為難我。”
崔貴人頓了一下說道:“不過你現在得知這件事有什麼用嗎?我要完了,這事兒只怕是要跟著我進棺材了。”
她隨便一打量,就看見了葉美人皺緊了眉頭,顯然是對那位楚采女有所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