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天宇開啟房門,王鏡滿身酒氣的走進來,拉著華天宇道:“和我們喝酒去多好,偏要研究你的什麼病方,你已經功成名了,為什麼不放鬆一下自己呢,晚要不要我給你找兩個嫩模呀!”
王鏡喝得舌頭都大了,華天宇把他推到椅子,給他倒了一杯水:“王導,你喝了多少假酒?”
“沒有的啦,喝了一瓶多的xo,單總和閔總他們兩人好壞的啦,找了好多個嫩模,我不喝都不成的啦,大陸的女孩子太熱情,太漂亮了,我招架不住,他們倆個太壞了,使勁灌我的酒!”
華天宇能想象到單玄雨和閔建國怎麼灌王鏡,這兩位哥哥都是風月場所的高手,王鏡能喝得動他們兩個才怪,成年人的遊戲是這樣,喝酒,把妹,生活的情趣在這裡,不過那不是他嚮往的生活,他想放縱,會有無數的女孩子投到他的懷裡,人生有所為有所不為,這是底線。
所以單玄雨和閔建國知道他的本性,這樣的場合也很少找他了,但是感情卻不差,有些朋友整天在一起,但是真正有事的時候,可能手機都打不通,有些朋友雖然久不聯系,可是隻要一個電話,無論怎樣的事都能幫助解決,這是真朋友和酒肉朋友的區別,華天宇和單、閔兩人是那種真正的朋友,這也得力於衛盛進。
“王導,我看你還是回去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拍攝呢!”
“對對對,我找你是為了明天的拍攝啦,你今天怎麼搞的呢,一個吻戲而已,齊紫琳都沒有說什麼,你怎麼反到不在狀態,又不是第一次和齊紫琳拍吻戲,去年拍廣告的時候,你們倆吻得不是很投入嗎?
你一定要用心去吻,明天我還要加戲,我想要拍你和齊紫琳舌吻的戲,我還沒有找她談,這部電影是要沖擊獎項的,你們要為藝術獻身,你以為齊紫琳和誰都會拍這種戲?換成其他男演員,我再給她加一千萬她也不會拍親熱戲,你這個死腦筋......”
華天宇怕王鏡越說越過份,齊紫琳在裡面,他這會已經尷尬癌都要發做了,太尷尬了,這個王導簡直是一個教唆犯,華天宇把他推了出去,王鏡還要敲門進來,華天宇說什麼也不給他開門,王鏡氣得踹了兩下門回去休息了。
華天宇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一轉身看到齊紫琳忍俊不止的站在他的身後不遠處,她靠在牆,側著頭,秀發垂落,掩飾不住她的傾城之色,他一臉尷尬的道:“王導喝多了!”
齊紫琳咯咯笑道:“你怎麼好像很怕我似的?”
“怎麼會,你又不是白骨精,難道還能吃我不成?”華天宇開著玩笑。
“那也不一定襖,萬一我是白骨精呢?”
“這麼漂亮的白骨精,如果真想吃我,我也只能認命了!”
兩人對望一眼,同時笑了起來,好像兩人之間的那層隔膜瞬間消失了,又回到當初兩人在學校頂樓吃著燒烤,燃放煙花的那個夜晚。
齊紫琳楞楞的望著華天宇,這麼多年沒有一個男人可以真正的走到她的心裡,可是偏偏他那麼不經意間觸動了她內心深處的某根弦,那個飄雪的夜晚,她從來沒有忘記過,越是想要忘記,越是清晰。
他在韓國,他在美國,他在英國,她一直都在關注著他,牽掛著他,只是他不知而已,如果自己只是一個簡單的小女人,或許她早主動去找他,她很想問他,他還記得那個飄雪的夜晚,他還記得在頂樓燃放煙花,他們牽手躲避管宿人員,他們躲在那裡吃吃的笑嗎?
華天宇被齊紫琳的目光看得有些不知所措,可能是感覺自己有些失態了,齊紫琳笑了起來:“你怎麼那麼怕羞,怕人看嗎?”
“那到不是,只是被你這麼看,我有些招架不住!”
“咯咯咯......”齊紫琳悅耳的聲音響起來:“只要你不是怕羞好,其實我來是找你對戲的!”
齊紫琳感覺自己說起話來是那麼違心,她是來找他對戲嗎,只有她自己知道。
“你白天的時候不在狀態,難道吻我那麼難嗎?”她露出可愛迷人的笑容,調笑的看著華天宇,不知道為什麼,特別喜歡看華天宇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