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奴婢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微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都起來吧!”皇帝抬手一揮,朝著狼狽的院正看去,只見院正身形僵硬,嘴巴一直張合,卻發不出聲,便蹙眉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皇後娘娘忙著回話,道“回稟皇上,院正毒害德妃,被沐太醫識破後大放厥詞,行為瘋癲,臣妾讓沐太醫將其制住,帶來面聖!”
“毒害皇妃,好大的膽子!”皇帝淩厲的掃了院正一眼,道“先將其放開,事情始末原原本本的說與朕聽!”
蘭星忙著上前答話,再次重複了一遍事情經過!
小牧伸手拔了院正身上的銀針,院正因為被制住太久,銀針一拔便跌坐在地上,急急忙忙的朝著皇帝喊冤,只是他說出口的話有些變形,沒人能聽清楚!
“皇上,院正被戳穿惡行,還想謀害德妃娘娘,因謀害不成,急怒攻心,言行便失了常性!”小牧盡職盡責的解釋道!
皇帝雖然心疼德妃,但是身為君王,為表公正,也不能只聽一面之詞!
“吳良輔,院正謀害德妃一事,交由慎刑司嚴查,待罪證確鑿,朕再行處置!”皇帝瞧著院正如此模樣,心知一時半會也問不清楚,幹脆交由慎刑司處置!
吳良輔忙著領命,讓人將院正壓往慎刑司!
“你們都退下吧!”皇帝沉聲命令道!
皇後忙著行禮跪安,帶著蘭星和小牧離開了乾清宮!
皇後憂心德妃,便轉道去了承乾宮探望,只是德妃身子虛弱,正在安睡,無法起身拜見皇後。皇後看著越發清瘦的德妃,莫名的心疼,像是看見了以前一樣多災多難的容妃。
皇後在承乾宮待了一會便離開了,小牧也被皇後下旨留在承乾宮侍疾!
蘭星待皇後離去後,便吩咐蘭朵暗中去將院正滅口,以求能讓此事死無對證!
小牧在一旁看著蘭星諸番佈置,眼中帶著一抹深沉的笑意。亂,大亂,越亂越能演出一齣好戲,小牧怎能不興奮?
蘭星佈置妥帖後,朝著小牧望去,道“娘娘身子虛弱,諸番折磨讓娘娘元氣大傷,請沐太醫一定要保娘娘萬全!”
小牧把玩著手中的杯盞,笑道“蘭星姑娘多慮了,我定不會讓她出事的!”
“如此最好!”蘭星說完,轉身前去照顧傾容。然而不知為何,蘭星總是覺得心神不寧,似乎從小牧問她那些荒唐之事開始,蘭星的心便開始不得安寧。
夜色漸沉,宮廊的燈一盞盞的被點亮,昏黃的光照不了幾步遠。承乾宮門口掛著兩盞燈籠,勉強的照亮了宮門,皇帝站在門口,躊蹴不前。
自從知曉德妃中毒,皇帝的心神便被德妃緊緊的拽住,可是皇帝依然在掙紮,他在害怕,從未有過的害怕。
皇帝怕德妃死了,也怕自己會愛上德妃。皇帝已經能分清楚德妃是誰,然而他的心卻已經分不清楚愛的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