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朵松開院正,第一時間站在傾容身邊,眼神兇狠的望著院正!
院正陰毒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傾容身上,心中也算計過若是沖上去拼命有幾成機會。可惜蘭朵給他的印象太深刻,他知道自己毫無勝算,只能忍氣吞聲!
可忍氣容易,吞聲卻太難,即便真的不能對付傾容,院正也想找到自己的尊嚴和脾氣。故而院正狠狠的瞪了傾容一眼,憤憤的冷哼一聲,腳下生風的離開了承乾宮!
“娘娘,為何不趁此機會讓院正檢查娘娘的藥,查出到底是什麼毒?”蘭朵看著傾容放院正離開,有些不解的道!
傾容似笑非笑的嘆息道“蘭朵,上吊也讓院正大人喘口氣吧!”
“呃.....”蘭朵傻愣愣的朝著蘭星望去,想讓蘭星為她解惑!
蘭星苦笑的搖搖頭,上前扶著傾容,道“娘娘,夜深了,安寢吧!”
第二日一早,傾容起身後便待在暖閣看書。蘭星正在一旁侍候,看見蘭朵垂頭喪氣的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
蘭朵臉上的表情如喪考妣,眉頭緊緊的擰在一起,說不出的挫敗絕望。蘭星心知大概藥又出了問題,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嘆聲氣!
傾容專注的看著手裡的書,全然不去理會蘭星和蘭朵的眉目傳情。
蘭星處理了藥,望著空蕩蕩的碗,真是十分好奇這毒到底是怎麼下的?她和蘭朵已經將所有的可能都試了一遍,為什麼卻找不到一點端倪,難道世間真有如此天衣無縫的事情?
蘭朵看著蘭星對著空空如也的藥碗發呆,心裡也十分的沮喪。憑她的能耐,此事本不該查不出來,可是她用盡全力了,就是怎麼都弄不清楚,豈不讓人喪氣?
“娘娘,要不奴婢去請沐太醫來一趟吧!”蘭朵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挫敗了,這現在幾乎都成了她心中的一根刺,若是不拔出來,真是日夜不寧!
傾容眼神越過書頁,淡淡的看著蘭朵,道“若是要他,本宮昨夜何必忙碌?”
蘭朵垂著頭不吭聲,其實院正雖好,但是始終不是自己的人,蘭朵還是更信任小牧一點。何況小牧的醫術有目共睹,院正只怕趕不上小牧的一半!
“娘娘今兒精神剛好一點,你別惹娘娘生氣,下去吧!”蘭星雖然也覺得蘭朵的提議甚好,可是蘭星不是蘭朵,蘭星更清楚傾容的心思!
小牧如此忤逆,傾容若是不好好壓壓小牧的氣焰,只怕小牧以後越發不會當傾容是一回事!傾容如此做,對於駕馭之術自然有所裨益。然而凡事一體兩面,這樣的代價傾容自然也要一併承受!
蘭朵耷拉著腦袋走了出去,臨近門邊的時候,突然又變得昂首闊步起來!
“一會你讓蘭朵悄悄的將熬藥的東西帶來!”傾容翻了一頁書,清冷的說道!
蘭星應了聲,道“娘娘,真的能信院正大人嗎?”蘭星雖然對傾容的手腕十分有信心,但是院正這個人,蘭星始終有點膈應!
傾容輕聲笑了笑,道“放心吧,他不敢賭。自然,我也不怕他賭!”傾容做事,除了皇帝和小牧身上失敗過,傾容還從未在旁人身上敗過。
蘭星總歸還是不放心,可是傾容既然已經決定了,蘭星說什麼也沒用,萬一惹惱了傾容,蘭星可擔不起後果!如此,蘭星只能默不作聲!
“噗噗...”屋頂突然傳來細碎的響聲,院中的宮女低低的議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