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牧看著蜷縮成一團的傾容,笑嘻嘻的問道“你記起了以前的事情,想不想報仇?”
傾容一瞬間停止了哭泣,抬頭朝著小牧看去,問道“你什麼意思?”
“大清皇帝屠殺赫合圖一族,你不想報仇嗎?”小牧抱臂問道!
傾容不知道,她不知道想不想報仇,因為她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
“看你的樣子,你是不想報仇了!”小牧有些失望,對傾容如此無趣的失望。
傾容抱著頭,深深的埋進了枕中,她的心很亂,她不知道該做怎麼樣的決定。報仇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傾容畢竟在皇宮生活那麼久,她又豈能如此輕易拋棄那些,動手尋仇呢?
父母之仇不報,對不起父母。可若是去報仇,她還是對不起很多人,這要怎麼抉擇?
小牧搖頭晃腦的走了出去,大廳中很多人候著,看見小牧,齊刷刷的望了過去!
小牧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道“你們別費心思了,你們的那位小姐恐怕擔不起你們的期望!”
眾人雙雙對視,都是失望。長者居首,沉默搖頭。
小牧悠閑的走到一旁的太師椅上癱著,掰著自己的指頭玩耍,道“你們費時費力的想要她自願,還不如讓我給她吃點東西,豈不是簡單多了?”
“牧大夫,你的法子也太......”阿默爾說不下去,怕自己的話傷人,可是想來想去,不就是這麼個意思嗎?
小牧朝著阿默爾一笑,挑眉問道“你想說我卑鄙是嗎?”
阿默爾沉默的低下頭,明顯自己的心思被說中了。
小牧自嘲的笑了笑,道“卑鄙有什麼不好?總比你們在這一籌莫展強吧?你們也不看看你們那位小姐是什麼人?她自小被大清的王爺太後養大,性子倒是重情重義,可是壞也壞在這裡,太重情重義了。換言之,她就是無能!”
小牧換了一個更舒坦的姿勢,道“你們想說服她,絕對比登天還難。既然如此,何不痛快一點,也讓她痛快一點!”
阿默爾蹙眉朝著首位的長者望去,眼中露出幾分擔憂!
長者望了望眾人,道“諸位,你們心中有何想法?”
“哎.....小牧的法子雖然有些不妥,可是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可想了。我們為了赫合圖一族籌謀近二十年,豈能就此因為小姐罷手呢?”在場的唯一一位女子說道!
長者似乎也動搖了,長者一旦搖擺,其他人還怎麼堅定?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原本不屑的人竟然全部同意了小牧的辦法!
阿默爾焦急的看著眾人,然而他一個人如何力挽狂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