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文見皇帝如此狼狽,臉上閃過一絲陰狠,但是很快便消失無蹤。
陳大夫在一旁看著,不自覺的蹙了蹙眉。
吳良輔將傾容送回了房間,然後派人去買棺木,佈置靈堂。墨文和陳大夫完全插不上手,便離開了小院。
回到墨府的時候,陳大夫狀若不經意的問了一句“我們算成功了嗎?”
墨文沒有回答,直直的回了書房!
一牆之隔,喪事正在有序的進行,吳良輔本事極大,不過是半天的功夫,所有的一切便佈置妥當。和尚的念經聲如細細密密的網,籠罩在園子的上空,天上的陽光都變得暗了不少。
玲兒醒來後便急急的回了園子,此時玲兒才發現,原來園子和墨府不過一牆之隔。玲兒披麻戴孝的跪在靈前燒紙,眼眶裡已經掉不出淚珠了。
吳良輔還在打點一切,偶爾看著靈堂,吳良輔會有一點晃神!
棺木傍晚的時候送了過來,老和尚圍著棺木念經,院中搭好了柴架,玲兒唯恐皇帝反悔,急切的想要傾容入土為安!
玲兒給傾容最後一次整理了儀容,然後看著吳良輔將傾容放進了棺木。
夜色漸沉,吳良輔讓人蓋上了棺蓋,因著和尚說要避忌,故而吳良輔和玲兒都去了院中等候,和尚們在屋裡蓋棺。
月上中天,棺材被放在了柴架上,玲兒親手點了火。熊熊的大火燒紅了夜裡的天,好久好久,火光才漸漸熄滅,地上只留下一堆白灰。
吳良輔和玲兒將白灰收起來,一點點的撒進了西湖!
杭州城外,有人踏夜扛著一個白色的卷子,從牆上翻進了一處小院。
小院裡有很多人在候著,看著來人出現,忙著讓開道,讓他把肩上抗的放在房中軟床上!
“牧大夫,你快看看,已經好幾個時辰了,別出了什麼事!”黑衣人有些氣喘的說道!
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上前白了黑衣人一眼,道“有我在,能出什麼事情?你對我的醫術有質疑?”
“不敢,不敢,只是事關重大,我多嘴問一句,安心而已!”黑衣人忙著退開,似乎有些害怕這個年輕人!
年輕人上前開啟白布,裡面是一個穿著五彩衣,十分美麗的女子,只是女子已經沒了呼吸。年輕人給女子喂下了一顆藥,然後有施針通血脈,半個時辰後,年輕人才收針,擦了擦頭上的汗珠!
“怎麼樣?”一位須發皆白的長者問道!
年輕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道“沒事了,只是以後調理是一個大問題,若是調理不好,只怕前功盡棄!”
“哎,如此我便放心了。”長者鬆了一口氣,道!
“長老,小姐脾氣倔強,即便小姐醒來,只怕我們還是無法說服小姐,這可如何是好?”一位年約三四十的婦人問道!
長者嘆了口氣,朝著眾人看了一眼,道“阿默爾,你一直跟小姐聯系,你可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