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無葉放下手中的匕首,緩緩坐直身子,口中不緊不慢道:“遠古邪獸,鱷戾。”
“什麼?”洛西鳳愣了愣,眸光隨意地落在了沈無葉的手臂上,頓時心中一驚,便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忘了,“你手怎麼了?”她目光徑直盯著沈無葉的左手手臂,那裡赫然出現了幾道猙獰的刀痕,血跡還未乾,明顯是新傷。
“沒什麼大礙,”沈無葉理了理袖口,掩蓋下手臂上的血痕,口中繼續道,“這東西與遠古邪獸,鱷戾的外形有幾分相似,但可以確定的是,這不可能是鱷戾本人。”
“真正的鱷戾,早已被打進了阿修羅道,所以不可能是它。只是不知道,這滿月之印的創設者,與那鱷戾又是何淵源,為何要將這最後的守印者,幻化成鱷戾的模樣。”沈無葉口中說著,深邃的眼眸卻也變得越發凝重,如果真的是以鱷戾為原型,那麼眼前這頭怪物的戰力又會是何種地步?
如果這怪物的戰力真的已經到達了鱷戾那個境界,那他們就真的出不去了。沈無葉面『色』一沉,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千寧,幫他把手臂包紮一下。”顯然洛西鳳並沒有將沈無葉方才的話聽進去,而是一個勁兒地關心沈無葉的刀傷。
千寧應聲點了點頭,正欲伸手給沈無葉包紮。
沈無葉微微一怔,思緒總算又拉了回來,他急忙避開手臂,開口阻止道:“現在還不行。”
洛西鳳頓了頓,滿臉疑『惑』地盯了沈無葉半晌,然後像是忽然想明白了什麼,她面『色』一沉,冷聲開口問道:“沈無葉,你難道佈下的是血陣?”
血陣,以血『液』為陣法之源,入陣與佈陣者,必死一人。除非入陣者死亡,否則陣法會不斷吸取佈陣者的血『液』,以此來作為能量源泉,加固陣法。
沈無葉這麼做,是打算與那怪物以死相拼。
洛西鳳靜靜看著沈無葉,等待著對方的答覆。
等了半晌,對方卻始終未有回應。
洛西鳳突然有些怒了,她猛地站起了身,雙目圓瞪,緊緊注視著沈無葉,然後淡淡開口道:“我不會讓你一個送死的。”
血陣不比其他的陣法,簡單也致命,大多數修靈者皆通血陣,因此布起陣來並不會花費太多精力。
過了一會兒,洛西鳳便從沙堆中走了出來,同時手臂上也赫然多出了幾道刀疤。
沈無葉立在原地,目光淡淡落在洛西鳳還在流血的手臂上,無奈地搖了搖頭:“你這麼做,又是何必?”
洛西鳳慢條斯理地瞥了一眼沈無葉,撇嘴道:“陣也布了,說再多也沒用了,今日這怪物,咱倆對半,這風頭可不能讓你一個人出了。”
沈無葉淡淡觀了她片刻,頓時感到有些無可奈何。
洛西鳳雖然嘴上這般說,但他又怎會不明白,對方這是打算與他生死相依、共同進退。
三人就這樣坐在結界兩邊,休息了半晌。
忽然,只聽得一聲震天的怒吼,兩邊的沙堆猛然抖動了兩下,連帶著整個地面也隨之震顫。
洛西鳳急忙轉頭,看向自己身後的鱷魚形沙堆,此刻那人身鱷魚頭的怪物已然“嗷嗷”立起,樣子猙獰可怖。
整片沙地因為這樣一個龐然大物的立起,開始不斷塌陷,流沙湧動,猶如浪海。
三人一瞬間進入備戰狀態,腳下御風,迅速朝著怪物的方向飛去。
洛西鳳腳下一頓,在那沙堆前方停了下來。
那怪物因為血陣的關係,暫時不能離開陣法範圍內,因此洛西鳳現在所處的位置還算是安全。
那怪物雙爪揮舞在空中,腳下不斷踱地,每一掌每一腳皆會引來一陣風沙塵土,將怪物團團隱入其中,這讓洛西鳳很難看清楚陣法內的真正情況。
洛西鳳有些鬱悶地揮了揮手,將一臉的沙塵趕掉了些許,這怪物……也不知它是有意無意,膽敢這麼戲弄她。
洛西鳳隨即眸光一片凌厲,手中也不怠慢,一團血紅『色』的氣團恍然在掌心浮現,然後直直對向那怪物的身軀。
出乎意料的是,那股送出去的力道竟又被盡數反彈了回來,紅『色』血影徑直朝著洛西鳳的方向襲來。
好在洛西鳳反應及時,急忙身子一躍,避到了一旁。
洛西鳳微微發怔,面容一緊,連吸靈也會反彈麼?
又或者……僅僅只是對吸靈進行反彈?
洛西鳳輕輕吐了口氣,眉頭微蹙,她頓了片刻,目光又再度落向那怪物,隨即手中落下一根銀針。
她目光徑直注視著怪物的身軀,眸子一片凜冽,手中銀針“蹭”地一下甩了出去,那速度快如閃電。
一針出去,停了不到須臾,便只見一絲銀光迅速突破沙塵,徑直『射』了出來。
洛西鳳隨即手中運靈,對著那銀針猛地一收,銀針便在頃刻間放緩了速度,竄進了她的衣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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