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哭,必須堅強,不能讓媽媽發現異常,不能讓她擔心。
季初夏溫柔的抱著媽媽,大學提前開學軍訓似乎也很正常,季初夏別無他法,只能借這個理由來打消媽媽的疑慮。
明天就要去找那個混蛋,誰知道那個混蛋會怎麼安排她,會不會讓她還繼續呆在京華市,讓她每天回家,萬一他不同意讓她回家,那媽媽該怎麼辦?
她肯定要提前安排好媽媽的生活,不然她不放心。
還好那個變態還算說話算話,答應給她十五天的時間回家處理私事,他做到了,這期間也沒有任何騷擾。
第二天,季初夏回家收拾了一套換洗的衣物,到醫院看望了媽媽,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盛世集團總裁辦公室
“盛總,今天十八號”助手維特輕聲向主人彙報到,態度恭敬。
不知道主人最近怎麼了,很關注日期,盛銘臣這幾天每天都在問第一助手維特:“今天幾號”、“幾號”。
到後面,助手維特每天一早就會主動向主人彙報:今天幾號。
雖然他很有疑問,但是主人沒有交代有什麼事情,他也不敢多問一句話。
盛銘臣一直記得和季初夏的半月之約,他很耐心的等著她來找他的這一天,根據他們約定的期限,今天季初夏就會主動來找他。
一大早起來,盛銘臣就叫來私人造型師做髮型,光是頭髮造型就做了一個小時,他才滿意。
盛銘臣的主臥一百多平米大,都是統一顏色黑色,他似乎很鍾情於黑色。
整面牆那麼大的衣櫃,掛著各式各樣本季節的西服,襯衣等,都是專門為他私人量身定製的,每一件做工都十分考究,剪裁都無比精良。
平時都有專業團隊負責他的穿衣著裝,由專用傭人負責提前安排,今天,他想自己在衣海里找衣服來穿。
找到一件覺得還行的,就在身上比一下,又拿起一件襯衣比一下,不滿意,又換、又比,如此這般,折騰了兩個小時,這才找到滿意的衣服。
主人一個人在臥室裡自己找衣服、配衣服,不讓任何人進入,連維特也被勒令,只能站在在門外伺候著。
看得一干傭人們互瞪雙眼,直冒冷汗,她們都很好奇,她們的主人今天是怎麼啦!怕他一個不滿意,一發火她們全部都要遭殃。
盛銘臣穿好衣服下樓,已經是上午十點了,這是他上班以來從未有過的事情。盛銘臣上午有一個高層主管會議需要開,開會期間,他一直等著季初夏的電話。
手機由靜音調成振動,怕錯過她的電話,眼睛時不時的看看自己的手機,等了好久都沒有一個陌生電話打進來,越來越不淡定了。
正在彙報工作的一個高層主管,看著盛銘臣一副有點不耐煩的表情,以為盛總對他的彙報不滿,連聲音都在發抖。
他不知道的是,盛銘臣對於他的彙報,根本沒有聽進去一個字。
“打我電話”
盛銘臣莫名其妙的冒出這麼一句話來,嚇得正在彙報的那個高層主管筆都掉了。
半天才明白過來,趕緊摸出電話,打通了平時都不敢打的那個電話號碼。
話說,他是太緊張了,他怎麼可能有盛銘臣的私人電話呢?
維特也對主人很無語,看來主人平時那聰明的大腦,此刻,短路了!
他自己都忘記了,那些小人物怎麼可能有他的私人電話呢?
趕緊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主人的電話,“嗚嗚嗚....”電話振動著,提示有來電進入,電話沒有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