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的大廳內坐著七八個人,年紀大的四十來歲,年輕點的三十出頭。
此時這群人正七嘴八舌分成兩派討論著什麼,一邊說什麼和談,另外一邊則說直接斬草除根。
但誰也說服不了誰,爭論了半天也沒鬧出個結果來。
“好了,都別吵了!”
坐在上座的中年男子似乎被吵得有些不耐煩了,皺著沒有瞪了一眼眾人,聲音中帶著絲絲威嚴道。
“大哥,你給拿下注意吧,雖然因為叫陳望的那小子出現我們損失慘重。但地下擂臺和商戶保護費都不是我們的根基,現在我們正和飛鷹堂的人爭取拿貨的名額,這家夥著實厲害,連孟印山都被廢了,實在不易繼續招惹他!”
中年男子剛說完,下面一個身材有些發福的男子立馬站出來表達自己的觀點,希望能贏得中年男子同意。
“田禾,你他娘什麼意思,難道我們青龍會已經混到被人欺負,還的把別人請上門好煙好語賠禮道歉的地步?要去談和你自己去,反正老子絕對不同意,一個外來小子我就不信他還能上天!”
另外一個面相粗狂的漢子,顯然是個暴脾氣,田禾剛剛說完立馬就罵罵咧咧反對道。
“可不是嘛,田禾,你現在是屯縣雞頭老鴇,手下養著一大批褲子一脫就來錢的自留地女人,我們可沒有你那麼大本事!”
坐在粗狂漢子旁邊的男子顯然是一派,也跟著陰陽怪氣的幫腔道。
“去你他媽的!姚霖,汪世澤,老子是老鴇子,但老子每年上交的分紅,你們拿的時候也沒見客氣過,現在跟我這兒裝什麼大尾巴狼!”
田禾看上去一副書生模樣,但混社會怎麼會是善茬,同樣毫不客氣的反擊道。
眼見兩邊又要開始吵吵起來,坐在最上面的中年男子終於忍不住了,一拍桌子怒道: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這件事你們就按各自的想法去辦,誰要的是辦成了,今年的麵粉生意獨佔三成!”
隨著中年男子話音落下,剛才還準備吵吵的一群人頓時眼睛都亮了起來。
他們都明白所謂的麵粉生意是什麼生意,這生意往年他們只拿一cd能讓自己富得流油,獨佔三成這種誘惑可想而知。
“哼,田禾,希望你能在老子幹掉那小子之前,能完成你那狗屁和談,不是找到個死人你還談個屁!”
粗狂男子冷哼一聲,顯然對自己決定信心滿滿。
田禾同樣不示弱,冷笑道:
“你自己去吧,孟印山現在都躺在醫院,你要是死了我會送你一個最大的花圈!”
“........”
陳望並不知道這一切,好不容易捱到裴詩雨和夏夏離開商場,剛把東西放到車上,兩人又提議前往小吃街。
等瘋狂一天回去後,已經是晚上九點過。
因為時間比較晚了,裴詩雨便讓夏夏在酒店住一晚,明天再回家。
夏夏那麼一個矜持的女孩子,自然想都沒有想就毫不客氣的答應了。
並且還提出和裴詩雨睡一個房間的要求,說晚上好說些悄悄話。
當然她這是悄悄對裴詩雨說的,陳望並不知道!
回到酒店後,陳望就穿著睡衣來到了裴詩雨房間,準備讓她幫忙自己想想辦法,五十萬拿來投資什麼比較妥當。
剛進去陳望就看見洗手間亮著燈,裡面還傳來陣陣水聲。
他便進到裴詩雨房間等她,自從兩人關系親近以後,這種事是常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