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蕭安然還覺得靖南王有點可憐可嘆,可是這時候,她忽然覺察到了一點不對。
按照她蘇家舅母的話來說,靖南王這種做法頗有點道德綁架的意味。
她下意識的看向蕭辰遠。
蕭辰遠看了一眼老靖南王妃,方道:“王爺,咱們出去說話。”
說著,他也不管老靖南王妃和靖南王同意與否,直接拉著蕭安然便出了屋子。
他感覺的到,蕭安然不願意再在這裡停留一瞬。
靖南王微微挑眉,轉身對老靖南王妃道:“母妃先歇著,兒子去去就回,您不必記掛。”
蕭安然和蕭辰遠這時已經背對著她了,她不耐煩繼續裝假,只擺了擺手,面色不佳的看著三人離去。
蕭安然今日對她的態度著實太差!叫她哪怕瞧見了蕭安然,依舊難以生出半點喜意!
想著靖南王先前說的那些話,老靖南王妃忽然冷笑出聲,她這輩子想要做到的事情還沒有不成功的!好!既然蕭安然她不仁,就別怪自己不義!
在離開了老靖南王妃房間的那一剎那,蕭安然渾身一鬆,就連呼吸都順暢了不少。
“家母的情況二位瞧見了,眼下實在是受不得一點刺激。”靖南王面露為難。
“所以王爺的意思是?”蕭辰遠問。
“我知這要求有些過分,可請蕭二姑娘發發慈悲,看在她是你生母的份上,應了我這個請求!”靖南王再次懇求。
可這偏偏讓蕭安然更加確定了自己方才的想法,沒錯,這就是她蘇家舅母所說的道德綁架!
“只剩下了半月時間,蕭二姑娘也不必日日都來,你只需要隔三差五過來瞧瞧,給家母一些念想,叫她莫要再如此傷害自己就好。”
蕭安然卻是蹙了眉頭,字字誅心:“方才在我家裡時,王爺說請我過來看老王妃一眼,到了之後,王爺又提出叫我隔三差五的再來瞧瞧,按照這個邏輯下去,待半月過後,王爺是否又要請我去藩地小住?”
靖南王立刻否認:“蕭二姑娘誤會了,本王真的沒有這個意思。”
蕭辰遠眸光微微閃爍:“家妹言之有理,王爺今日的做法實在是叫人不解。”
被二人接連質問,靖南王心知不對,便不再多言,只嘆了口氣道:“蕭二姑娘若是不應,我也沒有辦法,只是難免無法保證日後家母若再鬧出一些什麼事情來。”
“王爺這是在威脅我們?”蕭辰遠聽了他這話,臉色略顯不虞。
“蕭公子想多了。”靖南王看起來很是為難:“二位也知道,我雖然派人儘量看著家母,可是我身邊多是家母先前的手下,在很多方面難免疏忽。”
蕭安然剛想說這些與自己無關,便聽蕭辰遠道:“如此說來,倒的確不好叫王爺如此為難……這樣,我和家妹回去商量一下,明日給王爺個答覆。”
蕭安然略感驚訝,可既然蕭辰遠話都說出口了,她便也沒再說什麼,只待蕭辰遠帶她離開了這府邸後,在路上一直喋喋不休。
“有句話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雖然方才老靖南王妃口口聲聲說日後不再糾纏我,但是我感覺的到,她心裡不是這麼想的,至少她那目光就帶著點算計,叫人不舒服極了。”
“而且我隱隱覺得靖南王有些奇怪,哥哥想想他說的那些話,雖然聽著覺得他挺可憐的,但是聽多了就叫人感覺怪怪的,我覺得這位王爺怕是看起來也不像先前那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