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輕笑一聲,拉住了蘇晚吟的手往屋裡走:“為夫又不傻,如何真會和皇上吵起架來。”
“那你唬我。”蘇晚吟嗔道,手往蕭煜腰間探去。
蕭煜抓住了蘇晚吟的手,立刻改口:“為夫很是享受被嬌嬌保護的感覺,若是再有下次,希望嬌嬌還能挺身而出,救為夫一命。”
蘇晚吟哭笑不得,只輕推了他一把:“去!油嘴滑舌的也不知和誰學的!這般討厭!”
皇帝離開之後,和晉親王在書房裡說了足足有一個時辰的話,再離開時臉上已然沒了慍色。
晉親王妃倒了杯茶:“王爺與皇上都說了什麼?”
“一句話都不曾說。”晉親王道。
晉親王妃面露詫異:“什麼都沒說?”
晉親王道:“皇上自打過來便一直兀自坐著,不曾與本王言語,就連茶水都不曾用,一整個時辰都是那樣,也不知是在想什麼。不過本王看他離開時的樣子,似是想開了什麼。”
晉親王妃還是不明白,可她不曾再問,只是坐在了方才皇上做的位置,同樣拿起了一杯茶,坐在那想了一會兒,卻依舊是不得其解。
眾人不知在這一個時辰內發生了什麼,只知道皇上回了宮中後便召了周老將軍進宮,二人同樣在御書房內待了一個時辰,之後周老將軍離開御書房時老淚縱橫,腰間還掛著之前他親手獻給皇帝的兵符。
周老將軍走後,趙德海默默的收起好了方才二人所用的茶具,又另給皇帝煮了一壺茶。
倒了杯熱茶,趙德海放在手心等到溫度正好才雙手遞到皇帝面前:“皇上潤潤喉嚨。”
皇帝接過茶杯嚐了一口,眉頭紓解:“還是你煮的茶最合朕的心意。”
趙德海笑了笑:“幾十年了,奴才若是連這個都做不好就無顏留在皇上身邊了。”
皇帝放下茶杯,忽然問:“你是不是好奇朕為何突然改變了想法?”
趙德海跪下:“奴才不敢。”
皇帝擺了擺手讓他起來,似是自言自語,也像是在對趙德海說:“這天下將來朕總是要交給煜兒的,這決定也該交給他做,既然他不願意,那朕順著他就是。其實煜兒說的沒錯,不過朕卻是也不認為自己做錯了,只是個人選擇不同,既然煜兒這麼想,那無論是苦果蜜糖,都由他自己承受。”
說完,皇帝想著蘇晚吟說的那幾句話,又輕扶額頭又嘆了一聲:“煜兒是個好孩子,朕不該讓他為難啊。”
說話時,他眉目之中閃爍著不忍和慈意,倒是真看出了些許身為父親的慈愛。
趙德海站在一旁聽著皇帝的話,不曾搭上一句,縱然他伺候了皇上三十餘年,可依舊看不懂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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