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舟小聲道:“這些話,總歸是不好在宮裡說的。”
阮萱點了點頭,對江晚舟一笑:“晚舟哥哥,我知道的,你放心吧,這裡不會有別人的人的。”
江晚舟再次拍了拍阮萱的頭,微微一笑,這丫頭,心眼不少,卻是沒什麼心機,
不說其他,單說對蘇晚吟吧,她對蘇晚吟是真心實意的好,自從他們在一起之中,阮萱也從未在他面前提起過他與蘇晚吟的那段過往。
人家都說大智若愚。
阮萱便是這樣的姑娘,她心裡什麼都清楚,也知道自己要什麼,是以,她行事灑脫,只抓著自己想要的東西,旁的全然不顧。
人家都說她口無遮掩,可江晚舟知道,阮萱其實知道在什麼場合該說什麼樣的話,只是她懶得阿諛,懶得與旁人同流。
看著江晚舟俊俏的臉龐,阮萱忍住了想要啃一口的衝動,只起身道:“算了,不陪你了,無聊的很,我去看看我姑母,不理你了。”
“我送你過去。”江晚舟跟著起身。
“不用,你趕緊忙著吧,我順著永和宮邊的花園小路穿過去,很快就到了。”
說著,阮萱對江晚舟擺了擺手,自己披上斗篷便一路小跑出了門去。
江晚舟看著阮萱的背影,滿目笑意。
到了皇貴妃處,守門的丫鬟說皇上正在皇貴妃處,阮萱自然不會趕這個時候進去,只轉身看了看四周,想了想直奔九皇子的寢宮衝了過去。
她有些日子不曾見過表哥了,雖說不想念,可若不去看看,她也覺得心裡少了點什麼似的。
九皇子的宮殿一年四季都是一個模樣,就連冬日大門都是大敞四開的,只可憐了守門的童子,凍的小臉通紅。
阮萱大搖大擺的進了殿,周圍伺候的人就跟沒看見她似的,也沒人攔著。
“幹什麼呢這是?”阮萱站在門口張望,只見九皇子正盯著什麼出神。
她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竟然看見九皇子在捏著一個淡紫色的荷包!那荷包上面繡著梅花,一瞧就是姑娘家用的!
阮萱一皺眉,趁著九皇子出神的功夫一把搶了過來:“這是什麼!”
一邊問,她一邊看著上面的刺繡,見這刺繡不是蘇晚吟的針腳,她心裡一鬆,隨即眼睛一亮:“你又看上誰家的姑娘了?從實招來!”
九皇子反應了過來,第一時間便回身去搶:“你還我!”
“不還!”阮萱一邊跑一邊嚷嚷道:“你跟我說實話!要不然我就把這事兒告訴姑母去!”
“阮萱!”九皇子喊了一聲,趁著阮萱回頭的功夫,一個箭步衝上去,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荷包搶了過來,順便將阮萱的胳膊擒住將其壓於桌上。
阮宣吃痛,大聲嚷嚷著:“來人啊!我表哥偷人家姑娘的荷包了!姑母!你兒子……”
門口的侍從看來,九皇子緊忙捂了阮萱的嘴:“小故奶奶,我求求你了!你別吵了行不行!”
自從他與蘇晚吟的事情徹底沒了希望之後,他母妃就派來了幾個姿色不錯的宮女日日在殿裡晃悠著。
這些宮女要是從阮萱口中聽到了什麼,一準會傳到他母妃耳朵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