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道人將令旗丟出來的剎那,我們並沒有去接令旗,而是對接令旗的人出手了,我們四人瞬間將接令旗的陰魂全都打退。
而七殺總會的舵主在此時身形一動,身上灰色天罡戰氣浮現了出來。取出了一柄銅製的小刀,對準清虛道人就刺了過去。
會色天罡戰氣出現,清虛道人大驚,即便是他也都沒有到達灰色天罡戰氣級別。來上妖弟。
迅速後退,但是速度卻比不上七殺總會的這個舵主。
手起刀落,即便是銅刀,也瞬間在清虛道人的脖子上開了一條口子。卻不見半點鮮血,只是銅刀上一股黑氣,直接順著傷口沒入了進去。
這舵主已經得手,迅速退了回來,而在這個時候,這裡面的陰兵也開始衝了出來。
清虛道人往後倒去,我們見已經沒有更多時間來徹底殺掉清虛道人了,只得離開,喊道:“拿上令旗,先走!”
他們馬上將地上的令旗給拾了起來。迅速離開,我往前走了幾步,見有塊石板有些鬆動,直接一劍刺了下去,將石板給刺穿了,掀開一看,裡面有一個大約四十乘以四十的古銅盒子。盒子上刻著晦澀的符文,我忙將盒子也拿了起來,離開了這裡。
出了這桃木城牆,就沒陰兵再追出來了,鬆了口氣。
回到自己的營中,眾人忙上前問起了情況,當問到那清虛道人的時候,七殺總會的舵主說道:“我這把刀有噬魂的作用,剛才走得匆忙,也不知道清虛道人的靈魂是不是真的被腐蝕掉了。”
我道:“就算沒有被腐蝕,短時間也不會有所作為,大家準備,休息一陣後,再次準備進攻。”
眾人席地休息。我擺弄起了這個盒子,再讓他們將之前帶出來的令旗拿了過來。
令旗毀掉了兩面,還剩下八面。
一般陣法來說,都有一個陣盤,陣盤就是壓陣的核心,只要依照陣盤,就可以再次將陣法佈置出來。不過佈置陣法的令旗都是一一對應的,已經祭煉過了,不能再重新弄令旗。
我手上的這個盒子,就是十方陣的陣盤,如果將令旗佈置下去,還是可以將十方陣弄出來的,到時候如果我們被圍攻的話,這個陣盤,有很大的幫助。
歇息了將近兩個小時,所有人站起身來,正要進攻的時候,忽見我們後方傳來地動山搖之聲,伴隨著的還是蛇口中發出的嘶嘶聲音。
“陳將軍,有一條巨蟒正往我們這邊兒快速移來。”有人慌忙前來彙報。
我愣了愣,那條蛇蠱還是追了上來。
馬上說道:“陳家軍,帶兩千人跟我去圍剿那條蛇蠱。”
“是。”
馬上便有一隊陳家軍出來,持著兵器與我一同前去。
到最後時,那條蛇蠱已經和我們的人交上手了,奈何它活的年代太久遠了,身上布上了一層刀槍不入的鱗片,我們的兵器根本傷不到它。
鬼王軍隊下手來問道:“陳將軍,現在要怎麼辦?這條蛇身上的毒性可以噬魂,我們根本打不退它。”
超過了百米之長,這麼巨大的生物也是第一次遇見,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應對。
看了看手中的陣盤,要是佈下十方陣,將那條蛇蠱引入陣中,或許能將它滅掉。
但是十方陣本來是我用來做其他的,現在用掉,十分可惜。
“我去會會它。”我說道。
拿著劍上前,這條蛇蠱就是在找我,見我後直接抬起了巨大的頭顱,信子吐露著,十分恐怖。
砰。
它的腦袋突然落了下來,我忙後退,轟隆一聲,地上竟然被它的腦袋砸出了一個大坑。
塵土飛揚,不過見它落地,我跳將上去,對準它的頭顱就是一劍。
只聽得嗤啦一聲,劍鋒滑動了,沒有造成半點影響,它在此時猛然抬頭,將我給甩了出去。
正要張嘴向我咬來的時候,金蠶蠱從我身上飛了出來,擋在我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