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看著,週末的身體就有了反應,因此,他的痛呼聲也就變得敷衍起來。
“啊……喲……啊……喲……”
李關緋是誰?李關緋是妖精啊!是無所不能的女妖,是無所不在的女妖!週末雖然偷看女人的功夫越來越精妙,眼神越來越隱晦,但是,又哪裡能逃得過女妖精的眼睛?
下床後,女妖精李關緋想都沒想,一扭身就到了週末的面前,抬手抓住週末胸前的衣領就用力一擲。
“啊……”
週末驚撥出聲。
下一秒,他已經被扔到了石床上。
“呃……咳咳咳……咳咳……”
石床冰冷、堅硬,而週末又是後背先著床,自然,那種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好似心髒都被摔得脫落下來的疼痛令得週末不住咳嗽。
“混蛋,你若是再用你的狗眼偷看我,小心我把你另外半條命也收了,讓你幹幹淨淨地去見閆羅王!”
好似週末的身上很髒一般,李關緋說這話的時候,拍了拍自己的雙手,似在彈灰。她說話的語氣,依然雲淡風輕,就好像在女兒紅發廊第一次與週末見面時一樣。
但是,這雲淡風輕的話聽在週末的耳中,無疑是驚濤駭浪。
想當初,週末在女兒紅發廊第一次見女妖精李關緋的時候,也因為色心不死而盯著女妖精大腿處的開衩處看。
那一次,女妖精一掌將週末直接打到了十步開外的沙發上,嚇得週末魂飛魄散,從此以後再看李關緋,他的眼睛總有些鬥雞眼。
時間一晃,已經過了差不多兩年,當初為了馬眼口中那八千塊錢的工資、將自己的鼠膽和賤命別在褲腰帶上、撕牙咧嘴闖入女兒紅發廊扮兇惡當保安頭子的小青年,如今已經成了混跡於黑、白、灰三道之中的人物。
在黑道,別人稱週末為“周老大”,在白道,別人稱週末為“周老闆”,在灰色的道上,別人稱週末為“周先生”。
兩年的時間倏爾而過,而今又被女妖精李關緋這麼毒打,週末忽然心生一種錯覺,恍然中,他覺得自己又回到了起點,回到了寶寶旅行社那個遇到了馬眼找茬的中午。
不過,感覺終歸不是現實,事實上,週末已經是一根被社會這個五顏六色的大染缸泡得都起老繭疙瘩了的老油條,若是邪惡一點、貼切一點的比喻,那麼,當初在女兒紅發廊偷看女妖精大腿的週末是粉木耳,而今,被女妖精李關緋輕易扔到床上的週末很顯然是黑木耳。
“臭女人,你不知道我是傷殘嗎?你要是再這麼野蠻地對付我,小心我把你身上那套大紅色的旗袍給扒了!”
換做在兩年前,週末當時被女妖精掀得倒在沙發上,就算是借他十個虎膽他也不敢說這句話的,不過現在,他有這個膽量。
粉木耳有粉木耳的傲嬌,黑木耳有黑木耳的脾氣。
這或許就是作為“黑木耳”的週末的脾氣。
“你……”
女妖精李關緋做夢也沒有想到週末這個小青年有一天會當著她的面罵她是臭女人,罵她野蠻,不過,最讓女妖精李關緋不敢想的,還是週末最好那句話。
“你敢把我身上穿的旗袍扒了?”
女妖精李關緋柳眉緊蹙著,那雙性感無雙的丹鳳眼令人不敢直視,她的身上,有一種霸絕寰宇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