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哪個意思?”唐棠一肚子火:“以後再這麼說話,小心老子跟你絕交!”
“絕交是吧?”翠花冷哼一聲,開始揭短:“我問你,六歲那年,你遛進村裡偷看寡婦清洗澡,被發現後躲進我家,是誰為你扛下罪名,被我爹揍得連瞎子老魏都認不出我?”
“九歲那年,你給老魏的驢子下春藥,害得那頭驢浪叫了一天一夜,又是誰替你擋下了老魏的滔天怒火?”
“十三歲那年,你偷瘸子地薯被逮個正著,瘸子要剁了你的小丁丁泡酒,是誰冒死爬進瘸子家,偷偷把你放出了村?”
“十六歲那年,你亻……”
“行啦行啦!不絕交不絕交!”見翠花一件件扒拉出自己的“光榮事蹟”,唐棠老臉通紅道:“你看我都這樣了,能不能先送我回山,等有空咱們再憶苦思甜?”
翠花冷哼一聲,架著唐棠胳膊,沿著一條青石小路上了山。
上山之路名叫“青雲”,取“青雲直上”之意。
青石盡頭有一座恢宏山門,山門後邊有一座書院,書院裡住著一位一年到頭只穿白衣的讀書人,那就是唐棠的師父了。
當然,唐棠可從沒承認過這個成天只知道把自己關進書房畫女人的廢物是自己師父。
至於唐梨為什麼只穿白衣,唐棠也不知道,也懶得問。總之,唐梨穿白衣,唐棠就穿黑衣,乍一看這師徒二人還以為是黑白無常呢。
要說唐棠為什麼喜歡穿黑衣,倒不完全為了與唐梨對著幹。
首先,穿越前唐棠最崇拜的就是那位“揮劍決浮雲,諸侯盡西來”的大秦始皇帝。秦人尚黑,唐棠也尚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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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黑衣耐髒啊!唐梨像個大仙似的十指不沾陽春水,山上洗衣做飯全是唐棠的活,黑衣服好洗啊……
翠花對山上很熟,想來也是山上常客了。
扶唐棠回房時路過書房,窗子裡那位白衣中年人頭也不抬,嘲諷唐棠道:“怎的,又下山了?”
“關你屁事?”唐棠翻了個白眼,根本不像徒弟對師父該有的態度。
白衣中年人瞥了一眼唐棠,冷笑道:“十幾年了,連個山都下不去,丟人現眼。”
唐棠眉毛一掀,反唇相譏道:“唐梨,十幾年了,整天把自己困在一座山上畫地為牢,誰給你的勇氣嘲諷我?”
唐梨低頭苦笑。
唐棠最看不起唐梨這副模樣,又接著補刀:“唐梨,喜歡就去這樣那樣那樣這樣啊!你連這樣那樣那樣這樣都不敢,你算哪門子的喜歡?成天躲在書房裡意淫人家,有意思嗎?”
唐梨哭笑不得。
唐棠怒其不爭。
好在這會兒唐棠恢復了一點力氣,直接鑽進自己屋子,懶得多看一眼那個白衣老光棍。
翠花也跟了進去,見唐棠坐在屋裡生悶氣,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糖糖,我覺得你不應該這樣說你師父。”
唐棠嘆了一口氣。對身旁翠花認真道:“翠花,你說唐梨畫的那個女人究竟是誰?”
“連寡婦清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麼知道?”翠花小聲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