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子常一下子丟擲六杆陣旗,在空中一轉,插入地下,六合玄冥陣,這是一種專門防守的陣法,天一生水,地六成之,借水生成玄冥真冰,如同龜甲一樣,防護在眾人身前。
而同時,靜音師太的如意珠起,淩淩清光也護住眾人。
莫閑眼中浮現出無數的符文,這麼大的一隻鱷蛟,肉體之中,無數的符文一一顯示,但莫閑的砍柴功雖能破開,但並不能一擊致命,有時,體積巨大也是一種防衛。
此時,曹光手中出現了純陽劍丸,他也在猶豫,這麼大的一個家夥,他也沒有把握,純陽劍丸雖然是純陽閣的鎮派之寶,那也要看在什麼人手上,在他手中,發揮不了百分之一二的威能,這還是他已經初步祭煉的結果。
子淵一看,子常的六合玄冥陣暫時抵住了電光潮,但子常的六合旗杆上出現了裂紋,臉色也剎白,知道不能再遲疑,肩頭一搖,他背後揹著兩口劍,一口是他性命交修的寶劍,名為追風,另一口,卻是師傅交予他的,是他師弟子秀道人的劍,名為追電。
子淵功行已採天罡,龍虎交彙,生成了金湯玉液,離生成龍虎大丹就一步之遙,可以說,單論功行,他是眾人中數一數二的,他又是劍修,戰力也出眾。
肩頭一搖,追風劍化作一道青光,如蛟龍鬧海一樣,直斬蛟首。
鱷蛟看到敵方飛出一道青光,把口一張,彩色瘴氣化成毒火飛出,迎向青光。
子淵一出手,惠海一見,手中結出大三昧印,低首念動真言,在他頂上,現出一尊佛像,雙面四手,雙手執魚腸,另二手結成金剛鎖印,佛像迅速變大,手中魚腸向鱷蛟套去,金剛鎖印也向鱷蛟印去。
金剛鎖印和魚腸一起,鱷蛟一下子似乎被鎮壓,魚腸纏在身上,連口中毒火都暗淡下去,子淵的追風劍一分為二,一劍纏著毒火,另一劍直落向鱷蛟的頸項。
鱷蛟陡然身體肌肉一鼓,一聲吼叫,身上電光一亮,一道電潮從身上滾過,頓時,金剛鎖印和魚腸的金光立刻紛紛破碎,而子淵的劍已斬在頸項間,似金鐵交鳴,火星四射,但接著紅光迸現。
子淵一劍見功,但子淵並沒有高興,因為他感到劍切入蛟體之中,似乎像切入鋼鐵之中,劍只進了一尺不同,便無法再進,而鱷蛟的脖子徑有二二丈,可以說,只刺破了皮。
追風劍一退,鱷蛟似乎怒了,那處傷口迅速收斂,根本沒有重創鱷蛟,而鱷蛟眼睛卻紅了,它沒有想到,老鼠大小的人居然能傷害到他。
它一聲怒吼,周身霧嵐起,身子一跳,起在半空,霧嵐之中,霹靂一個接一個,尾巴一甩,正抽在子常佈置的大陣上,六合玄冥陣立刻崩潰,子常立刻口噴鮮血。
它在空中,從霧嵐中,升出一隻爪子,爪子之上,帶著紅綠色厚厚的瘴氣,向下抓來,常玉道人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這是他主動噴出,鮮血一出口,化成數丈火雲,向爪子燒去,紅綠色的瘴氣一遇火雲,立刻燒了起來,但紅綠色瘴氣卻是源源不斷,根本不在乎一點火雲。
常玉道人手中出現一支箭,火雲箭,向著爪子就扔了過去,箭一出手,化作一支碩大的光箭,尾部無數的銀絲一樣的精芒,沖著爪子就攻了過去。
而惠明卻一聲暴吼,身體立長兩尺,渾身金光四射,像金剛在世,手中盤龍棍一揚,身體已縱起,口中喊道:“打打打!”
轟的一聲,爪子縮了回去,但惠明也倒飛了回來,撞在地上,地面出現了一個大坑,而常玉道人身子連連後退,火雲箭也飛了回來,光芒黯淡。
就在此時,妙玉手中出現了一盞燈,一朵燈花打出,看起來慢悠悠的,卻轉眼之間,飛入半空之中的霧嵐之中,驚天動地一聲爆炸,霧嵐紛飛,清出好大的一遍。
而鱷蛟卻好像被海燈的焰花炸懵了,一片鱗片從空飄落,它發出驚天動地的吼聲,空中霧嵐又一次濃鬱起來。
不等它攻擊,一顆劍丸飛起,曹光祭起了劍丸,劍氣沖霄而起,化作一道耀目的光華,直斬鱷蛟。
空中落下了幾大滴蛟血,莫閑見到蛟血,心中一動,手一指,定住一大滴,取出一個玉瓶,攝入瓶中,其餘幾滴被皇甫冉、靜音和綠如收去,鱷蛟也是蛟的一種,血液之中,有著不可思議的功效。
曹光卻一臉苦笑,他這一劍雖然傷到鱷蛟,卻只是傷到,而沒有真正傷害到鱷蛟,鱷蛟身上出現了一個數尺長的傷口,隨著鱷蛟肌肉收縮,傷口已無大礙。
但鱷蛟卻對曹光起了戒心,到現在為止,曹光的劍丸對它傷害最大,在霧嵐中,它眼露兇光。
鱷蛟從半空中霧嵐中出露出頭顱,小山一樣的頭顱,眼睛冷冷盯著眾人,莫閑頭頂之上,出現了玄陰聚獸幡,涯猀出現了,萬香狡出現了,各種異獸出現,滿空之中,站滿的各種異獸,陡然一齊仰天長吼,各自化作一道道綠色光華,齊齊向鱷蛟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