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問到周和,玉墨的眼睛,都能放電了。
何青衣都快被閃瞎了,才問出個所以然來。
原來,周和的父親是鄧老將軍鄧敬賢麾下的將士,周和時候,就經常跟鄧家的公子們一起玩耍。
後來周和的父親跟鄧如晦出獵,途中遇上歹人被團滅,兒子周和就被老將軍收養了,待遇和親孫子沒有一點區別,可能,還更好些。
下人們都知道,要不是為了紀念週將軍,鄧家老早就給周和改姓了。總之,算個異姓子孫了。
周和時候就跟鄧二公子好,走哪裡都帶著他,所以那鄧二現在還粘在周和身上,扒都扒不下來。
七八歲的時候,周和就去了北疆當兵,那時老將軍已經死了,是鄧如光當鎮國公。周和去北疆,到現在也十年整了,每回來一次,就有一批京城少女組團獻愛心,還有爭風吃醋,打的不亦乎的。總之,按玉墨的話來,哪個女人要是不喜歡周和,那就不是女人。
聽玉墨這麼一,何青衣趕緊回憶了一下週和的長相,比鄧二高,比鄧二男人氣,嗯,就是一個暮性』化高大化的鄧二嘛。
至於帥,何青衣想到自己在海上,周和抓了她的斗笠,貼著臉,很猙獰地笑,突然一陣惡寒。搭配玉墨的花痴語錄食用,可謂雙絕。
隔了一,回了何府的左月和金翹,還有陳嬤嬤,也被鄧府的人接回來了。鄧府就解釋,跟她們走散之後,夫饒馬車受了驚嚇,在路上摔了。鄧府昨忙著照顧追捕)夫人,沒來得及通知何府。
何府的人,誰也不知道何青衣跑了,孟夫人還好奇呢,這妮子怎麼那麼好心了,突然要跑回來看望自己,再了,她就咳了三聲,至於特意上門慰問嘛,可別又是什麼么蛾子。
鄧府的人什麼都沒,也沒提何學瑜的事。送了禮物,就接了左月她們回來。
一聽何青衣從馬車裡摔出去了,左月和金翹就後悔,早知道分個人,跟她坐一輛車,兩個人也有個照應,哎。
回了府,倆惹登上了樓,跑進暖閣一看,姐胳膊斷了,掛在脖子上。臉上,頭上,哪裡都有傷口。
金翹哇的一聲就哭了,左月也開始偷偷地抹眼淚。她們一哭,陳嬤嬤覺得自己也得入鄉隨俗哭兩聲,可難度實在有點高啊。
還好,何青衣舉了舉掛脖子上的手,:“沒斷哪,就是脫臼了,復位前掛一掛,恢復的更好些。”
看何青衣的頭髮都沒梳,左月擦了擦眼淚,趕緊從包袱裡『摸』了首飾盒,給她梳了梳頭髮。她們回何府的時候帶了不少何青衣的衣服首飾,左月剛想問,是住這裡還是回院子,要不要回去拿點什麼東西。
這時,秋辭進來了,:“別在這裡哇哇哇地吵,下午大夫還要過來一趟,你們先回去準備,晚上我們把夫人送過去。”
很明顯,秋辭並不願意外人留在這裡,何青衣吩咐左月,回去給她弄點八寶粥,多放桂圓,晚上回去想吃。
聽了何青衣的話,左月拉著金翹,回去準備粥了,陳嬤嬤也跟著走了。
只是,回了自己院子,就很難抓下毒的人了。何青衣想了想,覺得有點頭疼,莫非,她也要學第二任夫人陳姐,哭哭啼啼,要陪在夫君身邊。
要是哭哭啼啼有用,何青衣努力一下也會哭,可不值得啊。擺明了大公子身邊的人,誰也不知道下毒的是誰。
你,他們家大公子病了這麼多年,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活蹦『亂』跳的,就他病的要死要活,後來娶了兩個夫人,死狀一個比一個像,腦子有坑的人都會起疑心。
鄧家的人知道給大公子找大夫,能不知道有人在下毒嘛。
只是,那個人是誰?鄧家到底查到什麼程度了?
何青衣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床頂,到底該從何入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