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禮堂依舊熱鬧非凡,觥籌交錯,依舊是沒人注意他們。
從人聲鼎沸的角度可以看出,支援這次英雄會,支援成立各大分院的人還是佔多數的。
畢竟古往今來,站在濟州頂點的家族也就那麼幾個。
那小哥就是個話癆,被任冉一問之後頓時談興大增,開始絮絮叨叨的介紹起了濟州的各大家族。
以前的任冉,作為任家家主的兒子,雖然是個廢物,但還算是見過世面的人,再加上巴結任家的人不要太多,所以,對於濟州的各大家族,他多多少少有些知情,現在不過是加深印象而已。
小哥講了很久,終於有些口乾舌燥,開始轉來轉去四處找酒。
沒一會就笑呵呵的兩瓶啤酒過來,遞給任冉一瓶道:“兄弟,相逢即是有緣,來,喝一口!”
任冉接過啤酒道:“多謝,怎麼稱呼啊小哥?”
那小哥猛灌一口啤酒,擦了擦嘴角道:“我張大石,城西張家人,我張家家主是……咦,我叔叔呢?”
叫張大石的小哥扭頭四下尋找,終於在遠處一張桌子上找到了正襟危坐拼命灌酒的張家家主張鐵軍。
張大石看著張鐵軍餓死鬼投胎拼命喝酒的樣子嘆口氣道:“我們家主在那喝酒呢,兄弟,不怕你笑話,我們張家現在就剩我跟叔叔倆人了,他是家主我是長老。”
任冉一頭冷汗,轉頭看了看張鐵軍,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張大石又嘆息道:“別看我們張家現在淪落了,可以前也是闊綽過的。”
任冉嗯了一聲道:“看的出來,大石哥的見地就不是一般家族能有的。”
張大石嘿嘿一笑,抬起手中的啤酒示意走一個後,砸吧砸吧嘴道:“你叫任冉是吧?我覺得跟你很投緣,就不要小哥大石哥了,叫我大石石頭都行。”
任冉再次嗯了一聲。
張大石眨眨眼道:“我們既然是朋友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其實那番話是我叔叔說的,前兩天他喝醉酒,憋得慌說的,我覺得還挺有道理,就偷偷記住了。”
任冉一聽這話,忍不住轉頭去看張鐵軍。
張大石又道:“任冉兄弟,我看你這人不錯,相信你才跟你說這麼多,記住,剛才那些話可千萬不要往外傳,要是被有心之人知道……後果不堪設想啊。”
任冉再次無語,剛認識就覺得我人不錯了?
既然這麼看得起我那我也不能坑你吧?!
任冉點點頭,剛想表決心的時候張大石突然嚴厲道:“噓,別說話,沙主任要說話了。”
任冉:“……好的。”
————
沙尤水舉著酒杯站了起來,還沒開口說啥,大禮堂就立刻安靜了下來,好像所有人都一直在等著他說話一樣。
沙尤水淡淡一笑,高舉酒杯道:“諸位,招呼不周,請滿飲此杯!”
“多謝沙主任。”
“沙主任乾杯”
“沙主任太客氣了。”
……
一聲聲奉承的聲音不絕於耳。
沙尤水滿意的抬手虛按,放下酒杯後繼續道:“諸位,我濟州學院已經成立數十年,在餘院長主持下,承蒙各位對我學院的厚愛,使得我濟州學院聲勢漸隆,不過,雖然我濟州學院日漸強盛,但對於整個神州來說,還是有些差強人意的……我還是直接說吧,濟州學院在神州的排名是比較靠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