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慎算是在震南鏢局安了家。
一月下來,他也沒出過鏢,趙常山說,值得他們這種武功實力的人出手的鏢不常有,但只要一有,護鏢的費用就能讓方慎揮霍幾個月。
看了看平時也閒在演武場的孫典君等人,方慎也樂得安閒。平日裡除了在晉城閒逛就是混跡在演武場裡跟一群漢子打交道,一月下來倒也跟其他人混熟了。
同時,他也得知了一個訊息,官府的人馬將野廟翻了個底朝天,最終在野廟地下三尺之處挖出了大量的屍體,有部分是官方有記錄疑似被賊匪劫殺的失蹤人口。
至於那裡的詭異,被確認為已經消散。
這一天,方慎照常來到演武場,見趙常山領著一個年輕道士走過,看自己二舅的模樣,似乎對那個道士還挺客氣。
孫典君湊到方慎身邊,眯著眼睛看了看。
“這恐怕是趙頭兒請來做法的道士。”
“做法!?”方慎詫異地看著孫典君。
啪!
孫典君開啟了他的紙扇,搖了搖,神神秘秘地看了周圍一眼,這才說出了他知道的事。
“聽趙頭兒說,你也遇到過那些古古怪怪的詭異。”
“那麼你也該知道,那些東西,一般人對付起來是很麻煩的,但是呢,現在這世道不比以前了,咱們出個鏢時不時都能遇到那些玩意兒。”
“咱們好些兄弟都栽在了那些詭異手中,其中一些人在江湖上可都是有名的好手。所以以前那段時間,咱們押鏢真就是拿命混飯吃!”
說到這裡,孫典君的臉色很是複雜,他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要不怎麼說趙頭兒有本事呢,他找到了門路,從一些渠道搞來了不少的詭異殘軀,找人做法將其煉成了道器,我們這才有對付詭異的本錢!”
道器?
方慎想了想,道:“二舅曾經給我看過一個罈子…”
“那不是道器!”
話未說完,孫典君就止住了方慎,看到方慎臉上的疑惑,他解釋道:
“嘿嘿,也說不好那是什麼東西。”
“其實,趙頭兒找來的那位高人當時也說了,那是官府研究詭異的時候,偶然成功的一個衍生方法。”
“沒有大規模傳播,也沒人去起個名字。”
“我到現在還記得呢,趙頭兒剛弄來這玩意的那個月,雖然有高人處理過了,但是那玩意兒還在作妖。那段時間,嘖嘖!”
方慎冷眼看著這傢伙忽然停下來,一臉不堪回首,卻又閉眼沉浸在回憶中的模樣。
過了一會兒,孫典君睜眼,這才緩緩繼續。
“那個月,整個鏢局就沒正常過,不是夜半聽見有人竊竊私語,就是時不時見到看不清模樣的古怪人影。”
“最重要的是,天天睡覺做噩夢!”
孫典君突然激動起來,整張臉探到方慎面前,一手指著自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