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荊桃問曠凌雲為什麼把嶽立心和菲兒困在一片虛無的時空之中,曠凌雲只笑了笑。
“師爺,您的醫生那麼高明,真的不能治好菲兒姑娘的傷嗎?”荊桃問道。
雪神道:“荊桃,你見過有你師爺治不好的病人嗎?”
曠凌雲道:“其實,剛剛我已經把菲兒的傷治好了。只不過,那個房間裡,我撒了一種花粉,這種花粉能讓人看起來虛弱,當然,這個虛無的時空裡,也有這種花粉。菲兒大病初癒,再加上她不是長期修煉的人,所以這種花粉聞得越多,她就會越虛弱,看起來,就像病得越來越重一般。”
“那嶽立心呢?”
“他受到的影響會很小,但也會受影響。不過在那裡面,他會自然而然地認為自己的虛弱,是長期照顧病人所致。”
“您鬧這一出到底是為什麼呀?”戀青問道。
“考驗呀!你們想想,如若嶽立心去找外面的大夫,人家一搭脈就知道菲兒已然恢復,在這裡面,劇情都是我設定的,更能考察人心。對了,裡面應該過去多久了?”
雪神道:“再過兩個多月就是足足兩年了!”
曠凌雲點了點頭,緩步走進那個虛擬的時空之中。找到嶽立心和菲兒之時,曠凌雲沒有出現在二人的眼前。嶽立心正在外面熬藥,菲兒披著衣服站到門口。
“相公,進屋來吧!外面冷!”
“菲兒,”嶽立心連忙把菲兒扶到房間裡去,“外面這麼冷,你不該出來。”
“相公,你把藥拿屋子裡來熬。”
“那怎麼能行?”嶽立心道,“你受不了煙燻之氣的。”
說罷,嶽立心趕著要出門去熬藥,卻被菲兒拉住了。菲兒道:“相公,再陪我說說話可好?”
嶽立心坐在菲兒的旁邊,給她又蓋了一層被子。嶽立心道:“菲兒,吃過這一副藥後,你就好了。真的。”
曠凌雲站在迎風口,打懷裡掏出一包藥面,藥面被風吹散,屋子裡的菲兒立刻劇烈咳嗽。咳嗽完了之後,已然是奄奄一息。
“相公,抱著我好嗎?”
嶽立心突然感覺不對,立刻把菲兒死死抱在懷裡,“沒事的,沒事的。”
“相公,”菲兒道,“菲兒現在好幸福,菲兒從來沒有這麼幸福過。我想,我也許挺不過了。我走了後,你要好好地照顧自己,還要找一個愛你的女人,然後跟她生一堆孩子。”
說到此處,菲兒眼裡的眼淚已經流下了。
“不會的,你會沒事的。”嶽立心道。
菲兒又咳嗽了兩聲,臉色更加蒼白了,“相公,我就要走了!如今天魔大肆入侵,你要對得起娘給你取的名字,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
“菲兒,我聽你的話,你不要走好不好,我以後都聽你的話。”
“相公,”菲兒撐著最後一口氣道,“切莫為我做傻事。”
說完,便在嶽立心的懷裡安詳地睡著了。
曠凌雲出現在門口,“立心,如今天魔族大軍興起,你跟我走吧!菲兒傷得太重,兩年前,我實在無能為力。”
“曠叔叔,我不怪您。這兩年,我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