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靳黎漫不經心的倚靠在坐塌上,“朕去見誰你很感興趣?”
蕭啟動作頓了頓,搖搖頭輕笑了聲。
“可惜微臣喜歡女子。”
他說話時沒有任何的顧忌,照常開玩笑,彷彿在他面前的不是那位殺伐果斷的帝王。
蕭啟琢磨著棋盤,手中的棋子遲遲未落下,一路看下來,表面上他佔了贏得機率,實際風險很大。
他邊思考邊頭也不抬的說道,“沈丞相最近跟寧國侯走的有些近,背地裡怕是會趁著不久後的中秋宴會弄些小動作。”
容靳黎漆黑淡涼的眸子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沈兮是沈丞相唯一的女兒,就算他不顧忌朕,也得顧忌她,畢竟她是朕唯一的利器,總該有點作用。”
否則他亦不會大費周章的讓沈兮主動進宮。
容靳黎俊美冷冽的臉上盡是陰狠。
蕭啟聳聳肩,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他是見過沈兮的。
人人誇讚的女子,不僅膚白貌美,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性子溫婉賢淑,待人亦是不錯。
可惜了,誰讓她偏偏生在了沈家。
他只能默默為沈兮默哀三分鐘。
“聽說麗妃落水之後性格便不似從前了。”
進宮經過時,無意中聽見宮女的談論聲。
不禁停住腳步多聽了會,發覺她們口中說的那個人壓根跟他見過的沈兮性情完全不同。
他都以為宮裡出了個新來的。
容靳黎不可置否一笑,黑棋子落在了中央,“或許是隱藏的深,換種方式吸引朕的注意力呢。”
蕭啟對他毫不猶豫誇張的話抽了抽嘴角。
倒也不是狂妄,而是對方將容靳黎看的很重。
否則不會放著那麼好的前途男子不要,一頭撞進宮。
眼眸垂下,嘖了一聲,一陣惋惜,手指間夾著的棋子無意落下。
一局已定。
蕭啟一臉悔恨,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失策啊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