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蔓兒心中起了波瀾,清水鎮,清水鎮,會不會是薛川呢?
不管是不是薛川,能獻出兩個計策的草根,能在錯綜複雜的軍營裡混出個頭來,著實不容易。
這些人議論的最多的還是皇恩浩蕩,聖上別看年紀輕輕的,很有魄力,是個愛民如的好君王。
“那是當然,當初先皇駕崩時,為何有那麼多親兒都不傳皇位,而是傳給了孫?可見這皇上是有膽有謀的,這次禦駕親徵,殺他個蠻夷國片甲不留,好重振我們大盛的國威。”
這些人越越起勁,口沫橫飛。
大堂所有人都聚精會神的聽著,有些聽得不過癮,幹脆都圍繞著那一桌,問東問西。
任誰都看得出來,這桌的兩人訊息十分靈通。
“咱們的聖上,真龍天,自然是不凡的。不僅有一番雄才偉略,更是貌比潘安。”
話音剛落,同桌的莽漢彭的一聲,將喝完肉湯的瓷碗重重擱在桌上。
“咳……先生切勿談論聖上太多,若是傳到別人的耳朵裡,心惹來殺身之禍。”
那頭戴方巾,留有山羊鬍的中年男,面色微變,瞥了周圍一眼,無數雙眼睛都盯著他們呢?
這萬一了什麼不該的,惹來殺身之禍也不一定。
那些食客話聽到一半,就沒有了下文,癢癢的一顆心被吊在半空中,忍不住問道:“這位先生,能再講講咱們聖上的事嗎?”
那位穿著藏藍色布衣的先生,看了一眼同桌人的眼色,搖搖頭道:“聖上的事,咱們老百姓還是別議論的好。”
不過有如此明君,大盛國勝仗在握。
這聽得正起勁,話到一半就斷了,就像貓的爪在心裡撓一般。
不僅讓別人聽得不過癮,張蔓兒也想再聽聽。
再看那兩人,仔細打量就發現不尋常。
剛那個話多的方巾先生,仔細一聞,似乎能聞到他身上飄散的淡淡草藥味,但隔的太遠,張蔓兒又不能十分確定。這人應該是會醫術的。
而他旁邊那個眼睛瞪大如銅鈴,面相粗俗的男人,一看就是很有功夫底。
這兩人對軍營的事又如此瞭解,又是在這個方向停留,看來是去邊關無疑了。
不過他們這番輕描淡寫的話,可讓剛才聽得起勁的食客不服:“不瞞你們,我們也是去往邊關,想要去參軍的人,現在大盛國需要我們,還請先生多給我們講講軍營的事吧。”
布巾先生,喝著肉湯慢條斯理道:“你們既然是去參軍的,那去了軍營不就知道了,咱們揣著一顆真心就好,切勿議論太多,當心惹來殺身之禍。”
那莽漢眼神淩厲的掃了周圍一眼,讓這些想要靠近詢問的人,都自覺的退開了幾步:“我家先生的極是。”
看來探不出什麼情況了,張蔓兒等人結了賬走了。
經過一個時辰的趕路,馬車出了城門口,駛向了偏遠的官道。
張蔓兒跟孫君浩坐在馬車裡,杜劍跟蘆葦則是在外面輪流駕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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