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對她倒是大方,經常塞銀給她,讓她買新衣穿,買首飾,胭脂水粉等,可千萬別虧待自己。
就是他的大方,讓白巧荷陷入了他編織的情當中。
畢竟是大白天,她還是有些心虛的,抓住他作亂的手道:“你你大白天的也這麼放肆,這若是被人發現可怎麼得了,以後還是得晚上出去。”
這偷人雖然刺激,但總是讓人提心吊膽。
萬一被人發現,可是要浸豬籠的。
柳風掐了一把她纖細的腰肢,咬著她的耳垂輕笑:“怕什麼,咱們是分頭上山的,誰能將咱們聯想到一塊?我走了這麼久的山路,可不是來聽你瞞怨的。”
他的語氣頗有恃無恐道,他是村長兒,只要事情沒有敗露,誰能把他怎麼樣?
白巧荷被他撩撥的,直接癱軟在他懷裡,聲音嬌嬌軟軟的,就跟一隻貓在人心口上撓:“你還真是色膽包天。”
柳風摟著她,靠在這棵竹上,藉助這股緩沖的力量,順勢滑落到一旁的草叢裡,扯開了她的腰帶,讓她衣衫盡露,嬌嫩的面板若隱若現,引得他好一通亂親。
“不色膽包天,怎麼能抱到美人歸?巧荷,你知道的,我喜歡了你那麼多年,你遲早還是我的。”
白巧荷任由著他肆意擺弄,喘著氣道:“你倒是什麼都不怕,可我還是方宇的媳婦呢?”
柳風褪去身上的衣服,兩人不著寸縷的滾在一起。
男人得到滿足後,聲音越發的得意:“方宇那個二愣,你怎麼可能會喜歡,要不然他去了鎮上,你也不會迫不及待的投入了我的懷抱?你啊,這輩註定是我的媳婦,跑不了的。”
伴隨著這道低啞的聲音落下,白巧荷嗔笑一聲,摟住男人的脖頸,熱情的回應起來,很快就有不堪入耳的聲音響起。
張蔓兒離的遠,但也隱隱約約看到了草叢裡白花花的兩人。
光天化日之下,這兩人竟然就這樣私會,太辣眼睛了,這個意外發現,讓張蔓兒心裡如掀起了驚天巨浪。
這白巧荷嫁入方家不過也才三個月的時間,趁著方宇去鎮上做短工之際,就跟柳風攪合在一起,還真是不守婦道。
想起她以前對薛川的胡攪蠻纏,給人當真一副好痴情的模樣,結果……
張蔓兒輕笑一聲,當做沒看到似的,繞過這片竹林,順著旁邊的路,走了一刻鐘後,來到半山腰處。
薛川住在崖邊的一個山洞裡,那裡地形險要,幾乎沒有村民路過,位置可謂十分隱秘。
伴隨著迎面撲來的風,張蔓兒抹了一把額頭的汗,觸目可及的是那片懸崖峭壁。
一抹高大的身影站在崖邊,衣訣翻飛間,彷彿是俯瞰天下的王者。
見一張蔓兒眼裡騰起一抹亮光,伴隨著一瞬間的恍惚,就團灰色的身影,快速的從她面前掠過,她驚擾“啊”的叫了一聲,聲音在這山崖邊備顯得突兀。
等她定睛一望,才發現從她身旁跑過的是隻肥碩的貉。
貉也叫貍,外形長的比較像狐,全身的毛呈棕灰色,耳朵短,嘴巴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