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藍老爺立馬飛鴿傳書一封,將這件事三言兩語的寫在紙條上,簡單交代一番。
待字跡幹透,捲成一截,綁在鴿腿上,看著這只白鴿撲拎著翅膀,沖向藍天。
藍老爺望著天邊無盡的蒼穹沉思,想不到這的縣衙大人如此膽大妄為,勾結奸商,土匪,魚肉百姓。
不過是個芝麻官,還想一手遮天嗎?可笑。
張蔓兒乘坐馬車回去後,已是下午。
行走在大街上,聽見很多販在議論。
“這武館裡的薛師傅要跟石家姐成親了,聽當天去門口看熱鬧,就有賞銀拿呢?”
這能白拿的賞錢,總是能提起這些老百姓的興趣,更何況還有熱鬧看,大家何樂而不為?
“這薛師傅還真是豔福不淺,能娶這麼一個美嬌娘,真是好福氣。”
“是啊,我聽是薛娘答應這門親事的,就是為了給相公一個好前程,畢竟是個農女,也有自知之明。”
“最大的贏家還是那男人,可以左擁右抱,享受齊人之福。”
張蔓兒從人群中彙入,聽著這些人的高談闊論,不由的詫異。
這訊息傳的還真快,看來是石曉靜特意讓人放出的風聲。
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求祝福了?到時候看她怎麼收場?
不過,這也是她自取其辱,怪不得別人。
現在越高調,到時越讓她慘重收場,成了清水鎮最大的笑話。
敢跟她搶男人,她張蔓兒也不是泥捏的,先讓她蹦躂兩三日先。
越過熱鬧的街道,張蔓兒邁著蓮步,想去北街看看胭脂鋪裝潢的如何,迎面走去,看到了幾個熟面孔。
這鎮上大不大,不,遇到寧雪妍也算是正常,但自從衙門對薛川痛下殺手後,她更是對衙門的人避而遠之,以免招惹禍事。
這惹不起,自然就得躲。
在躲的過程中,張蔓兒不經意間看到了劉文那抹欣長的身影,他跟在兩個提著大包包的丫鬟身後。
或許是中了舉人春風得意,他的裝扮跟從前明顯不同。
從前都是千篇一律的青色或藍色長衫,頭戴方巾,腳穿黑色布鞋,揹著個藍色破布包,一副窮酸書生的打扮。
可如今他跟鎮上的公一般,穿了一身絲滑面料,質地上乘的藍色長袍,滿頭青絲束在玉冠中,帶著幾分貴氣。
腳踩一雙繡有祥雲圖案的白靴,手中握著一把摺扇,除了那一抹書卷氣,竟有幾分翩翩公意味。
這人靠衣裝,馬靠鞍,想不到劉文好生打扮一番,竟不比那些公哥遜色。
再加上他身姿欣長,面容白皙,五官俊秀,走在人群中,倒也算是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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