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蔓兒抓了抓薛川的手,見他松開了田氏,這才輕笑出聲:“上回是誰的,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現在倒好,你們大中午的想幹嘛?是特意帶孩來佔便宜的嗎?”
田氏甩了甩有些僵硬的手指,一張褶臉怒了:“張蔓兒,都怪你,不就是一個竹蜻蜓嗎?虧你們還當寶貝,送給寶蛋又如何?我呸,一群吝嗇鬼。”
“你不吝嗇,你別來佔便宜。你不吝嗇,別打著孩的名義,讓薛寶蛋來佔便宜。”張蔓兒一語就戳穿了她們的目的,讓這兩人面紅耳赤。
薛寶蛋可是被慣壞的孩,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見奶奶跟娘親廢話了半天,就是沒有給他弄到竹蜻蜓,這下就不依了,扯著她們的衣角,嚎哭道:“奶,娘,我要那東西,快給我搶過來。”
這婆婆在,李春香自然不會傻的去當搶使,她柔聲哄著薛寶蛋,一副束手無策的表情:“寶蛋啊,你都看到了,娘親也沒辦法啊,她們不給,咱們有什麼辦法?”
邊,眼睛還往田氏那邊瞥了瞥,那意思是,想要東西,讓你奶去搶。
將她那算計的神情盡收眼底,張蔓兒嗤笑一聲,有這樣的母親,這棵苗不長歪才叫奇怪。
這玩具是,但若是妥協了,就代表以後讓她們隨意欺負了。
薛寶蛋畢竟是從李春香的肚裡跑出來了,幾個眼神間,就領悟到了娘親的意思。
兩隻手改抱著田氏的大腿道:“奶,我要那東西,快幫我搶過來。”
這稚嫩的聲音,脆生生的,叫的田氏的心都要融化了。
寶貝孫要這東西,她當然得搶,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她也得想辦法啊。
在田氏過來搶之前,薛川這堵高大的肉牆,就自動的擋住了,對於薛家這樣縱容薛寶蛋的行為,他也表示很厭惡。
“娘,二嫂,寶蛋是你們的骨肉,你們都想給他最好的。那石頭呢?就不是大姐的心頭肉了嗎?他從就失去了父親,你們不曾伸出援手,現在還搶孩的東西,這上哪理都不是理。”
他一句一頓,聲音低沉,從他薄唇吐出的那瞬間,就充滿著冰冷氣場。
他天生就有那種氣場,讓人發顫的氣場。
田氏一張老臉色彩斑斕,猶如染色房一般,這幾個兒中,就薛川最不聽話,從就有自個的想法,根本不聽她的擺布,簡直是個逆。
她是瞭解這個兒的,知道他吃軟不吃硬,就舒緩了口氣道:“薛川,你可是當叔叔的,忍心看你侄嚎哭嗎?”
張蔓兒笑道:“就他會哭?我們的石頭就活該被欺負?婆婆你這心也偏的太厲害了。”
這個狐貍精,心肝咋那麼黑,把她兒迷得暈頭轉向的,處處給她遮風擋雨了。
田氏表示不服:“你住嘴,你不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張蔓兒也不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婆婆,薛寶蛋這哭鬧,起來都怪你們,若你們不來登門,不就什麼事都沒了?吧,你們來大姑姐家有什麼目的?別告訴我,你們是來關心她的,之前她落魄的時候,也不見你們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