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紅日高高升起田富在院中揮舞雙拳,看似柔弱無力下波濤洶湧、力量非凡。
啪!啪!啪!
“長老您這套無心拳打的惟妙惟肖將這頂級星力化為凡俗卻又不失味道。”
田富收拳道:“你這馬屁也拍的不錯,找我有什麼事?”
“聽說您與安家家主關系不錯,我想留在安家。”
“你確實不是在說胡話或者受了刺激。”田富震驚片刻後道,“你如果不知道加入哪個勢力可以去和師兄、師姐們彙合,彼此間也能互相幫助,沒必要胡鬧。”
“這件事我已經綢繆幾天絕非意氣之舉,首先益陽郡是個上等郡在中州來說並不太弱,而且相對於道城壓力小些我不想太累。”
田富明白陳晨肯定另有原因只是不願意說出罷了。
“既然你願意我也不少多說什麼希望你不後悔。”
“多謝前輩。”
風堯於書房中靜靜修煉,少時鄧隱走進來彙報道:“風大人這是其它諸郡傳來的最新情況。”
“怎麼樣?”風堯依然閉著眼睛。
“各郡生意都不同程度受到影響,不過比之以前還是要好許多,二少爺要您趕快想出應對之策。”
“準備一下我要去得月樓。”
“啊。”鄧隱疑惑道:“你說什麼?”
“我要親自上門拜訪我們的對手。”
正待這時虛空虛空一黑衣人陡然出現在風堯耳邊竊竊私語。
“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我們竟然想到一處。”
“安老弟期限將至你不會違約吧!”田富笑道。
“怎麼會?我一向信守諾言。”安旋又將皮球給踢了回去。
“我可是聽說了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要是我絕對捨不得放走。”
安旋笑而不語,忽然他眉頭緊皺又松開:“我帶老兄去看一場好戲。”
“願聞其詳。”
安淼得到訊息後第一時間趕來,如今飄香園中安靜無比即使一根針落下都能聽見。
原來的客人們沒一個離開,有的是肆無忌憚靜待好戲,有的則戰戰兢兢生怕殃及池魚。
一樓大廳中三人就這樣對峙著誰都不肯先開口,直到風堯急忙趕來。
“風堯他們就是陶哲、袁紹。”安淼指著二人介紹道。
風堯給安淼做出一個放心的手勢,大步流星走到三人中間頤指氣使道:“我以為大家族的子弟都是溫文爾雅現在看來你們是其中的異類。”
“小子不要以為有安淼撐腰就能口無遮攔,我們動動手指頭就能碾碎你。”陶哲陳述道,他根本沒將風堯的話放在心裡。
“然後呢?”
“你什麼意思?”袁紹眉頭一挑。
“我說你們除了威脅人還能有其它行為嗎?可敢比試一番。”
“比什麼隨便你選,酒樓中那麼多人看著我們也不會欺負你。”
“這可是你們說的。”風堯嘴角勾起。
陶哲總感覺有種不詳的預感,但想到風堯的實力以及現場環境那絲疑惑便釋然了。
袁紹卻是一直保持自信,在他看來除非安家全力支援否則無論風堯進行何種比試都必輸無疑。
“直說吧,不必拐彎抹角故意拖延時間,這是我們小輩間的紛爭長輩們是不會插手的。”淘哲催促道。
“既然身處酒樓第一項自然是比試做菜,為了公平起見食材自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