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是來尋人的?”
掌櫃的到底是摸不清面前這個模樣清秀,身著不錯料子的姑娘到底是不是剛才那位小姐的婢女,想著還是問清楚些好。
“你是這裡的掌櫃的,那好,你有沒有看見我家小姐,我家小姐身上穿的是今年江南署進供的織雲錦,月白色,想必您能當上珍寶閣的掌櫃的,眼力也不會差到哪裡去,應該看的出來我家小姐身上的衣服料子不是一般人家能穿的起的吧。論說這雍都,怕是沒幾個人能穿的上我家小姐身上的那種料子,掌櫃的你可知,若我家小姐在你珍寶閣失了蹤影,這雍都,你珍寶閣也別想待下去了。”
素年心中惶惶不安,看著掌櫃的面色頗有些難堪,素年心中頓時生出一股不好的想法。
只能透過言語上來恐嚇一下掌櫃的,省的這珍寶閣的掌櫃的不對自己說實話。
江南署,織雲錦……
掌櫃的默默把這幾個詞在心中聯絡起來,自己雖然是珍寶閣的掌櫃的,可掌眼的大都是些首飾物件兒,那位小姐初一進來,掌櫃的雖看得出那小姐身上的料子算是名貴,可卻沒有想到那是今年江南署上供來的御品啊。
掌櫃的感覺自己的心莫名停了幾分。
能穿的上上供的料子,剛才那小姐,一般的官家哪裡來的這等的賞賜,莫說是剛才同那位小姐爭執的兩個女子,數上整個雍都,這般年歲的小姐,除了皇親貴胄,就是那些一品大員,封疆大吏家的小姐了。
哪裡是剛才那兩個女子能比得上的。
掌櫃的感覺自己生出滿滿的後悔之心,早知那位小姐是如此顯赫的身份,哪怕冒著得罪其他那位小姐的風險,自己也要好好把那位金貴的小姐送出珍寶閣才好啊。
“這位姑娘,這真的是我珍寶閣的過錯,您口中所說的那位小姐,與其他兩個官家小姐發生了爭執,後來那兩位官家小姐的,呃……”
掌櫃的不知該如何描述後來進來的那個男子。
語氣微微有些停滯。
“掌櫃的,你別說那些其他的,中間發生了什麼不重要,你直接告訴我,我家小姐現在在哪裡?”
素年聽著掌櫃的慢吞吞的解釋,心裡頗為焦急,連忙打岔道。
“姑娘,您口中所說的那位小姐,後來被一個戴著鎏金面具的黑衣公子抱走了,對了,那小姐身邊跟著的婢女也同那位黑衣公子和您口中的小姐一起離去了。”
素年頓時感覺腿有些軟,頭有些發暈,她聽到了什麼?
自家小姐居然被一個男子在大庭廣眾之下抱了去,錦時,錦時那小妮子居然不攔著點兒,還跟著那人一起走了。
素年感覺此時自己的心頭有兩把錘子捶打著自己。
小姐怎麼能那麼隨隨便便的和陌生男子離開呢?那個陌生男子小姐到底認不認識?萬一那個人是壞人呢?
素年感覺自己很憂愁。
“對了,姑娘,您口中的小姐當時暈了過去,應該是被那位黑衣公子抱去醫館了,您可以去醫館找找看。”
掌櫃的看著面前模樣清秀的姑娘眉眼皺在了一起,眉心浮現出一個川字,模樣看上去十分憂愁,卻少了剛才的擔心。
掌櫃的畢竟歷經商海也有數十年了,觀人觀面也看的多了,自然是稍許能看出些素年面上的想法。
這姑娘莫不是想岔了?
掌櫃的友情提醒了一下。
素年哎呦一聲,拍了拍自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