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兩個是跟在囚車後面的,一下車就可以看見李知府的那個兒子。
現在被綁了雙手,嘴也給塞著,嗚嗚嗚的說不出話。
劉知府戰戰巍巍的把剛才起草的東西給唸了出來,下面瞬間就開始暴動起來。
想想,就那麼幾個衙役怎麼可能低的住那麼些民眾。
九夏冷笑一聲,容珏立刻下去護住她。
兩人站在下面,大家都不怎麼認得出攝政王,現在更不會把他們放在眼裡。
容珏其實想著,先把自己的暗衛派出來把這裡給鎮住,可是被九夏拒絕了,就幾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人也需要暗衛。
然而還是叫了人,把這個府的所有的洞口都給堵死了,就為麼害怕人偷偷的逃出去。
“看來大家對立面說的這些話是一點想法都沒有啊,以為衙門給大家說著玩兒的嗎?劉知府,現在起來的幾個人,讓畫師就畫下,事情結束以後,直接發配閩南,那裡是我的老鄉,一定會好好的照顧你們!”
九夏這句話一落,有幾個人已經有點害怕了,比較非親非故的,要是因為一個前知府把現在的人得罪了,那肯定是少不了自己的小鞋穿。
“別聽他們胡說,他們就是想嚇唬咱們,咱們又沒有犯罪,憑什麼那麼對咱們,他們這是知法犯法。”
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在人群中的影響力還挺深的。
九夏哈哈一笑,還知法犯法,知不知道這個法是誰定下來的。
她抽出自己的劍,想都沒想的紮在囚車裡面那人的腳上,並且給人把塞子給取了,瞬間,悽厲的聲音響徹整個空間。
“你們現在護著一個損害了你們利益的人,卻把朝廷派過來幫助你們的人打成了敵人,現在還恬不知恥在這裡給我講法,還說我們知法犯法?抱歉,就算我們知法犯法又怎麼樣,照樣把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東西給收拾了,知道我旁邊這個是誰麼?大昭的攝政王,我們本來都要成婚了,卻要過來管你們這些破事兒,還不配合?來啊,既然不配合,全部給關起來,像你們這樣的刁民,也是渠封的毒瘤,還不如從外地遷移進來一些三觀正的民眾!”
九夏冷冷的一笑:“現在外面算是禦林軍?真的以為我們會用這幾個衙役來控制你們,只要我們想,完全可以偷偷的進去,把人綁了走只是為了給你們一個臺階下,好好的教育教育你們,什麼是好人什麼是壞人罷了,如今既然你們好壞不分,我也不用給你們磨磨蹭蹭了。”
大夥一聽,有些傻眼了,這什麼意思。站在旁邊的那個男人是誰?攝政王?
還在頭腦爆炸的時候又聽見女人講:“你們可能對我們有一些誤解,我們並不是要抓李知府。我們還要抓前前一個,前前前一個,還有他們的記賬的,還有和官勾結的,那些人在你們眼裡都是好人,可是這一次都要進監獄。”
下面的人一聽更加的有些不明不白了,劉知府也有些害怕,姑娘,咱能不能先哄哄,你能不能按照套路出牌啊,這樣沒法接啊!
其實九夏開始也想著要好好的講的,只是這些人的三觀已經是糾正不過來了,還不如攤開了說,再加上她現在懷孕心情又不怎麼好,更加的沒有耐心啊。
旁邊那個受傷的人還在嚎叫,聽的九夏有些煩躁:“再叫我把你舌頭割了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