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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著君青衣離開經緯聖殿之後,陸陽明又是嘆息了一聲,轉望向了一旁的伏羲無涯,言道:“琴聖,可是領教到了這位妖皇的手段?”
伏羲無涯點了點頭,輕笑說道:“領教到了,這是吾首見有人能將聖君逼得如此狼狽,不過聖君也不必放在心裡,有道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方才無涯不也是一樣麼?”
“哎……”陸陽明搖了搖頭,苦笑說道:“希望三日之後,一切都能如計劃之中的那般進行吧,這儒門,可是再經不起什麼變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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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言語,暫且不論,學海無涯之外,一人孤身而立,已是靜候許久。
這人,正是寧淵,將無憂交給紀無雙之後,他便來到了這學海無涯,但卻沒有進入其中,不是他不想進,而是儒門的人不讓他進。
這學海無涯,乃是儒門聖地,山海三十六奇觀之首,不像是正在舉行九皇之爭的滄海九霄,外人想要進入學海,必須要有儒門大儒引進。
而寧淵根本不認識什麼儒門大儒,所以他理所當然的被擋在了門外。
雖被拒之門外,但寧淵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這學海無涯是儒門的地盤,儒門不讓你進,你自不能強闖,否則豈不成了強盜?
正是這般的道理,讓寧淵老老實實的呆在了學海無涯之外,靜候著君青衣的歸來。
學海無涯,雖有一海字,但卻不像是滄海九霄那般,真正有一片廣闊無垠的滄瀾大海。
這學海無涯的海,是雲海,是氣海,是浩然之海!
在學海無涯界外,舉目眺望而去,只見天地之氣浩然,化成一片煙雲浩瀚的蘊含,其中隱約可見書院儒庭,片片疊連,經緯之聲回蕩,一派儒世清聖之景。
這景緻,可謂壯麗,但寧淵卻沒有半分欣賞的心思,他等了兩三個時辰,心中的耐性已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正在寧淵思量著,要不要找個人通傳一下,或者幹脆自己悄悄潛入這學海無涯的時候,雲海之中,忽見一道龍影瞬至,向寧淵直落而來。
龍影穿越學海煙雲,一人身影隨之翩然而現,落在寧淵身前,輕聲道:“等了許久了?”
見此,寧淵一笑,迎上前去,道:“也沒有多久,怎麼樣,儒門又有什麼事情?”
君青衣搖了搖頭,道:“這說來話長,邊走邊說吧。”
“嗯!”
寧淵點了點頭,與君青衣並肩而行,回往滄海九霄,而在一路上,君青衣也將方才經緯聖殿發生的事情,盡數告知了寧淵。
“胎膜,魔神,封印,龍脈?”
聽這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情,寧淵不由得皺起了眉來,向君青衣說道:“這儒門也真是的,簡簡單單的一件事,非要搞得這麼複雜,當初全都殺了不就沒事了麼,現在好了,又鬧出了這麼一個麻煩來。”
聽此,君青衣不由白了寧淵一眼,輕笑說道:“哪裡有你想得那麼簡單,那太古魔神,不生不死,不朽不滅,縱是打散元靈,毀滅魔身,也不過是讓其再度自無盡混沌中重生罷了,想要將其徹底斬除,唯有像儒門這般,以神州龍脈之力鎮壓,再耗費萬年時光,徐徐磨滅。”
寧淵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那青衣,你是打算讓我為你護法了?”
君青衣微笑依舊,反問道:“怎麼,不願意麼?”
“當然不是,只是我在想,這儒門總不能這麼小氣,要人給他們白打工的吧,能不能敲詐,哦不,要點工錢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