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中升,夜風徐徐。壹??看書看
明亮皓月也照不亮血腥濃溢的潁川府,清新夜風也吹不起血腥刺鼻的氣息。
貂蟬、武信和飛蟬軍,匯聚在潁川府城南城門。
除了荀氏三傑和本就不屬於飛蟬軍的羅士信及其千餘部下,並未到場外,其餘基本到場,包括輕重傷的傷員。
還有“囚犯”弓皇程遠志及多位黃巾神將、黃巾俘虜等,總數約為五萬人,已經是飛蟬軍的全部!
“看來……其餘三傑是不會來了?”
等待片刻,貂蟬凝眉看向荀問道,也是說給眾人聽。
此次飛蟬軍令,只是通知即將南下追殺,願意跟隨離開之人,到南城門集結,並未強求或一個個去邀請、確認等!
有“永恆之血”在,飛蟬軍幾乎人人到場,連缺胳膊少腿的重傷之人,也讓人抬著到場了!
獨孤伽羅似笑非笑地語氣平靜說道:“那就讓他們暫時留下吧,總會有再見之日!”
荀氏四傑屬於文職,直到最後死戰,才參與戰局,之前一直沒有,所以之前激戰時,“永恆之血”並未喝到。
後來,武信被困,“永恆之血”不足,在獨孤伽羅示意下,“血酒”再次稀釋,半哄騙半強制性地要求眾人喝下。
荀氏四傑修為境界都不弱,又擅長精神領域,抵抗力較強,喝得又少,所以暫時影響不大,還能自主。但是,獨孤伽羅相信,早晚會潛移默化地偏向飛蟬軍,或者說武信,這是“父子血脈”的玄妙之處。
至於羅士信,好不容易有如今的身份地位,再沒被拆穿前,武信自然不會帶走。
反正武信短時間內也沒打算造反,並不會做“叛國”之事,羅士信應該沒危險。
貂蟬暗歎了聲,頗為遺憾應道:“嗯!那就啟程吧!可惜了……”
話落,頗為感激、恭敬又不失客氣地看向前來相送的魏帝曹操,施禮告辭。
曹操也算“禮賢下士”了。
此次飛蟬軍離開,曹操特意帶上了四大戰王、諸多親信愛將等,率著萬餘虎豹騎前來相送,這也是份人情和情義。
別以為這是小事,其中卻暗藏了很多作用,曹操本身也頂著一點壓力、一絲風險。
當然,好處也很多……
曹操微笑看向明顯殘軍敗將的飛蟬軍,若有深意點頭應道:“本座預祝巾幗侯,一路順風,馬到功成,心想事成!”
頓了下,又眼神炙熱看向貂蟬、獨孤伽羅、黃許等“名將”,鄭重叮囑道:
“無論如何,大魏的大門,永遠向巾幗侯及諸位兄弟姐妹、飛蟬軍等敞開,本座隨時恭迎,凡事必會盡力相助!”
“謝謝!”
貂蟬等人明白曹操的意思,紛紛稱謝了番,便告辭離開。
五萬大軍,連綿數十里之遙,頂著夜色,逐漸消失在昏暗天際……
“就這軍隊,還是雜牌軍,還想追殺黃巾軍?就算黃巾軍是喪家之犬,也不是如今的飛蟬軍所能應付吧……”
看著飛蟬軍離去,曹洪忍不住搖頭叱道。
此時的飛蟬軍,丟盔棄甲,大半帶傷,還有數千被抬著或揹著的重傷員,怎麼看,怎麼慘不忍睹。
這完全是逃難吧?
哪裡像是要追殺敵軍的樣子?
白地戰王夏侯淵卻是頗為佩服反駁道:“不!這恰恰是巾幗侯的最佳選擇,能如此果斷,確實是巾幗不讓鬚眉!”
“難道……傳言是真的?”曹洪皺眉問道,又看向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