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買比例達90既可正常閱讀, 不達比例請等待72小時後再來哦 輪椅中坐著的自然不是旁的人, 是白日裡見過的那位病弱的皇后。
屠酒兒回頭, 看著她,突然笑了:“喲,是你, 我還以為會是他。”
靳花初抿了抿嘴,其實不光是屠酒兒這麼覺得,她原也這麼覺得, 像這種存著私心的暗地勾當,皇帝本不該委託她來,但其後一想便明白了, 皇帝這是故意噁心自己。她只想安安分分過日子, 但皇帝貌似總因為太后的關係給她找不自在。
靳花初暫且擱下那心思,開口的聲音如她這個人外表一樣的虛弱冰冷:“陛下困於身份, 不便親自來處理你,故而託我前來處理此事。”
她向身後瞥了一眼,緊接著便有一個侍衛上前,開啟了牢門鐵鎖, 後又有兩人駕著一個瘋瘋癲癲的髒女人擠了進來, 胡亂扔在了地上。屠酒兒看她倒在自己旁邊,還嫌棄地暗暗撈了一把自己的衣襬。
“這個人會代你承下所有的罪名,逆悖也好, 行刺也好。”靳花初輕輕垂眼, 好似是嘆了口氣, “至於你,陛下說先安排在偏宮,擇日再封你為妃。”
“這般草菅人命,你卻行得如此自然,看來平日裡沒少做吧?虧心事做多了,早晚遭報應喔。”屠酒兒嘖嘖兩聲。
靳花初皺了皺眉,淡淡地看著屠酒兒,“這不正是你想要的結果麼?”
“沒錯,可也不妨礙你遭報應。”屠酒兒勾起唇角,懶洋洋地上下打量打量她的輪椅,若有所指,“哦,或者說報應已經來了。”
靳花初不為所動,面色仍毫無波瀾:“我猜老天爺分得清誰是主動做虧心事,誰又是被動做虧心事,你說對不對?”
屠酒兒挑了挑眉,看著靳花初笑道:“看來你不蠢,又直言快語,我喜歡。”
“我卻不喜歡你。”靳花初盯著屠酒兒,冷冷地沉聲說。
那目光再無遮掩,直直露出其中的嫌惡之色,好像這監牢之中全是腌臢穢物,只有她一個是母儀天下的驕子,只有她一個是養尊處優的皇親貴胄,而她對面的屠酒兒,只是一個流落風塵不擇手段的卑賤婢子。
屠酒兒的笑凝固在臉上,半晌,僵硬的嘴角慢慢放平。她拖著鐵鏈從草蓆上爬起來,一步一步走向靳花初,她的眼睛一直緊緊地注視著靳花初,靳花初也十分坦然地回視過去。
而那雙魅惑人心的桃花眼忽然眯了眯。
“你會喜歡我的。”
屠酒兒這樣慢慢地說著,瞳仁同時縮緊。
靳花初的眼睛裡似是忽然蒙上了一層大霧,繚繚繞繞,混沌良久,半晌才逐漸消散而去。可那雙眼睛依舊是朦朧的,像是沉浸在一場再也醒不過來的夢中,永無法脫身。
屠酒兒不屑地笑了笑。
沒有誰能抵擋住狐族的媚術,妖都不能,遑論凡人。
而對這個皇后做出這樣的舉動,也沒有什麼要緊的理由,無非就是好玩罷了。誰叫她說她不喜歡自己呢?她就是要看看,一個說著討厭她的人,不得不對自己做出恨不得捧在心尖的模樣。
反正,進宮本來也就是為了尋樂。
.
這件事很快就被屠酒兒拋到腦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