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就擔心影響你。”康寧姐說了幾句才結束通話。
客廳又恢復安靜,過了一會,李阿姨走進來道:“少爺,呂先生來了。”
呂曉峰大步走進來,著急道:“池硯,你給呂妍打電話,她上午回來後就出門了,現在一直打不通電話。”
池硯摸出手機,撥通後將電話遞給他,很快電話接通了,響起呂妍哽咽的聲音,“池硯……”
呂曉峰心嘆了一聲,“妍妍,是我,你在哪?爸來接你。”
“好了,新年節下,不準哭。”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把電話遞給池硯,“麻煩了。”說完又轉身出去。
過了一會,池硯站起身上樓,沒過多久又下樓了,一份禮物放在宋辭晚旁邊,“還禮。”
之後又穩穩坐在另一側。
宋辭晚這會明白他上午為什麼出門了,給她買新年禮物了,大概是沒想到她今年會在L市過年。
她從禮品袋拿出禮盒,是一個很小的盒子,剛準備翻開,一道黑影投下,緊接著消失在原地。
池硯上樓了。
她開啟小盒子,裡面是一個雪花的鑽石胸針。
……
晚上,雪明顯小了幾分,小雪人變成了小小雪人,大雪人開始縮圈。
半夜,宋辭晚起床上廁所的時候,無意望了一眼窗外,男人戴著黑色的針織帽,蹲著修補雪人。
這麼遠的距離,依舊能看清楚他凍得通紅的耳垂。
樓下
聽見細碎的腳步聲,男人手中的動作一頓,側頭看向身後。
一隻黑色的“企鵝”朝著這邊走來,大概是路面太滑,不太好走,一搖一晃。
他眼皮一抬,寒風中聲音卻不淡,“怎麼?你也睡不……”
話還沒說完,眼前的企鵝腳下一滑,朝著他正面撲來,他幾乎是反射性的伸手。
下一秒,結結實實被人撲在雪地上,頓時悶哼一聲,冰冷的俊臉此時嘴角帶著一抹溫熱。
他呼吸一滯……
宋辭晚也沒想到會撲他身上,怔愣的看著他,兩人這會特別近,近到睫毛上下交錯。
她甚至能看清池硯漆黑的瞳孔,如同璀璨煙花,讓人沉溺。
樹枝上的一團雪低落下來,砸在男人的眼皮上,隨即他側頭,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抑制道:“你還要壓多久?”
宋辭晚回過神來,瓷白的小臉泛紅,有幾分手忙腳亂的起身,“我不是故意的。”
池硯從地上站起身,目光上下掃過她,拍了拍身上的雪漬,“挺不故意的。”說話間手指抹了一下嘴角。
他幽幽盯著她,又道:“想練吻技可以直說。”
“畢竟你的演技對公司也很重要。”
宋辭晚:“……”
她微微抬起頭,遠處的光影落在瞳孔上,“你怎麼知道我想練吻技?”
“我找不到人練。”
“池總,能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