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妹妹春野洋子就明白了姐姐笑容背後的含義。
因為,“老師”也將她單獨叫去了。
那是在一個地下室,七歲的幼女春野洋子,看到了一堆琳琅滿目的糖果。
“挑吧,挑你最喜歡的,吃到飽。”穿皮衣的男人站在洋子身後,雙手輕輕搭在洋子瘦弱的雙肩上,“以後……就不能再吃糖果了。”
“為什麼?”洋子天真地問道。
“甜食,容易讓人心軟,殺手,是不能心軟的。”男人的聲音,帶著森冷的寒意。
“殺手?”洋子不是很明白。
男人沒有再回答她,留下一句“你只有十分鐘”,就走了。
十分鐘裡,春野洋子拿起各種糖果,舔一舔這個、咬一口那個,這是她人生中最滿足的時刻。
十分鐘後,男人出現了,只是他沒有再穿著皮衣,而是渾身赤裸!
第一次看見男人的裸體,春野洋子有點緊張,這個男人身材不高、肌肉虯結,到處是恐怖的傷疤。
他一步步走向春野洋子,目光裡,閃爍著野獸的氣息。
“老師……你這樣子,洋子害怕……”
男人點點頭:“害怕就對了,如果你沒有力量,就只剩下害怕。”
一隻大手不容分說地抓住了洋子,另一隻手粗暴地剝落了她的外衣。接下來的事情,洋子哭著喊著抗拒著,她無法相信這一切是真的,這個在寒冬臘月將自己和姐姐帶到溫暖房子的“老師”,竟然露出了野獸般的一面——
他掐住洋子的脖子,用手指粗暴地撕裂了洋子嬌嫩的下體,洋子痛得哭啞了喉嚨,男人把沾著鮮紅血漬的手指捅進了洋子嘴裡,攪動著她柔嫩的舌頭,洋子狠狠地咬,緊接著,下身傳來更為劇烈的痛,男人用什麼堅硬的東西頂了進來,不斷進出,把幼女洋子撞擊的就像一隻可憐的白枕頭。
這一晚,男人在洋子身上傾瀉者獸欲,洋子也抓住機會抓撓他、啃咬她,伴隨著男人冷酷的呵斥——
“再狠一點!力量!”
“這一拳的角度呢?你在學點什麼東西?!”
“恨,只有瘋狂的恨,才能激發更大的力量!”
這樣的噩夢,持續了整整五年,直到十二歲的洋子,在這間地下室,用藏在大腿內側的刀片割斷了男人的喉嚨。
“你……出師了……”
男人嘴裡吐出血沫,沾血的手最後劃過洋子雪白的胴體,軟軟地垂下,慢慢冷卻。
十二歲的春野洋子,亭亭玉立,目光冷漠,她看著男人的屍體,終於哭了出來。
五年的艱辛、屈辱、痛楚、噩夢,結束了嗎?
洋子走上樓梯,想從地下室出去,但是她發現,這一扇小小的木門,卻怎麼都推不開了。她被困在了地下室,被困在五年的噩夢裡!
“放我出去!姐姐,救我啊!”
洋子聲嘶力竭地哀嚎,放聲痛哭。
就是在這個時候,她透過朦朧淚光,看見一個笑容溫暖的男人走下了地下室。
“你是誰?”
洋子抽泣著問道。
“我是帶你走出去的人。”
“走出這間地下室,走出這段回憶。”
“結束這樣的生活,你願意嗎?”
看著男人溫暖的笑容,純淨的眼神,春野洋子不自覺地點點頭。
“洋子,你的心裡,是不是記著一組數字?”
“那是開啟木門枷鎖的鑰匙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