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倒是沒有注意,知道今天才發現,她的臉色好像越來越差了,不知是不是也是服用了此藥。
王月桐知道他心中所想,但卻沒有多什麼。
見狀,周阿奎也並沒有多問,只一心的想把佩雲從安王手中救出來。
“好,我一定遵照你的話,每日服下一點。”
此時,周阿奎也冷靜了下來,仔細一想,王月桐所的這個辦法,倒是眼前惟一一個可行的辦法了。
和周阿奎達成了協定之後,王月桐也總算是放下了一樁心事。
“王妃,我聽見他在裡面大喊大叫的,你們究竟了些什麼?”
如若不是知道周阿奎現在動不了,對於王月桐來沒有威脅,這會兒她早就沖進去把人拿下了。
“無事,我不過是把事實真相告訴了他。”
到這兒,映月又想起了那解藥的事來了。
“王妃,你你怎麼能先把解藥給了他呢?他可是安王的人!”
之前禮讓的人是林鎮疆,這也就罷了,畢竟他是她的親舅舅。
可是這周阿奎究竟算是怎麼一回事?
“他以前是安王的人,現在,是我們的人。”
王月桐只同她了這麼一句,便不再多言,只回到自己的房間坐診。
今日這一天下來,倒是比昨日要勞累一些。
因著今早起的晚了些,而後又在周阿奎房間逗留了半晌,這外面的病人都排成了一條長龍,直到過了晌午才都看完。
“王妃,您的午膳。”
映月端著熱氣騰騰的午膳進來,替她擺好了飯。
“你也坐下來一起吃點吧。”
王月桐不想讓她站在一旁看著,只招呼她過來一起吃。
“這不合規矩啊王妃……”
“在這裡沒有什麼王妃,只有素素大夫。”
王月桐好似心情不錯,映月也就沒再掃興推辭,便坐了下來,與她一道用膳。
“王妃,我聽著外面的幾個藥童,今日京城裡好像傳出了一些流言蜚語,是關於咱們敬王府和皇上……”
著,映月下意識的打量了一眼四周,生怕隔牆有耳。
“這有何奇怪,如此,才能叫太稱心如意。”
如若她沒有猜錯的話,太的本意就是想把這件事鬧大,然後把屎盆徹底的扣到皇上的頭上去。
這父倆,性情作風倒是相似的很,坑來坑去,坑的都是自己人,只目光短淺的盯著眼前的一畝三分地,卻忘了自己最大的敵人究竟是誰。
不過這樣也好,倒是也叫他們省了些力氣。
“王妃,您的意思是,太是故意給周士深下毒,叫他帶著皇上的貼身物件死在王府。咱們敬王府也不會放過這絕佳的機會,這樣一來,皇上可就百口莫辯了!”
想清楚這一切的彎彎道道之後,映月倒是還要贊嘆一聲:“要這太,也真是夠毒辣的。豢養了這麼多年的暗衛,竟就這樣叫他慘死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