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為了三言兩語虛空的未來。
他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到這樣的未來,但那未來被描繪的太過於美好,讓人忍不住的去相信。
會有嗎?
真的會有嗎?
向天禱告被拋在了身後。
最難的本是人心。
為此刻的隊伍已經被分成了兩隊,一隊向著城外山峰的太陽,一隊向著城中那曾經張牙舞爪的官府。
反正都已經沒有什麼能夠失去的了。
——
容兮並沒有在仁平待太久。
仁平和豐饒的情況的確都很是不好,但整個大魏才剛剛經歷了好幾場災禍,除了這些事情,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容兮來考慮。
這一趟南巡,自然也不能耽擱的太久。
天氣已經熱下來了。
容兮本身身子就受不住熱,更不用說現在還在調理階段,對於熱更是難捱。
樓星散雖然看不得容兮難受,但不得不說,夏天的時候,給他的福利是最多的。
都不用管容兮樂意不樂意,反正這種時候,就往上湊就是了。
容兮此刻對他的包容度極高,只要不做什麼太出格的事情,基本上很好說話。
也就是這段時間裡面,從大魏其他地方來的皇商已經到了仁平。
雖然說商人數量不多,但給的東西卻是真真切切的。
他們自始至終都在遵循陛下給的法則。
大魏哪裡最貧苦,皇商的便宜米就賣到哪裡。
雖然有限制購買,但仁平的百姓哪裡見到過這種架勢。
也許仁平還比不過大魏的很多地方,但這已經是仁平百姓過的不錯的安穩日子了。
只有在仁平豐收年的時候,他們才能有這樣的安穩日子過。
而現在,誰都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樣的年月,卻依舊能過的這樣安穩。
這段日子仁平人人忙碌起來,容兮從仁平離開的時候,也沒有刻意的要求百姓做什麼。
她這段時間在仁平聽了不少的關於仁平原本君主的評價,本來對於壓回去的原本的仁平君主,她是想著要好好處置了對方。
但現在看著百姓的這個勁頭,容兮又開始想要物盡其用了。
將人廢了,讓他不得不跟著一同勞作,這也許是不錯的選擇,或者乾脆就在仁平斬首示眾,數一數他的幾宗罪?
很多國家在侵佔了別的國家之後,會冠冕堂皇弄出一堆理由來,而且也不會興殺戮,引得百姓離心。
尤其是在已經讓百姓歸順之後,這個時候大多數君主都會為了博得一個寬容仁慈的名號,儘量劊見血。
但像是現在這樣的情況,容兮權衡利弊,又覺得往後世人如何評價,如何說她殘暴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
反正暴君的稱號她以前戴的夠久了,這段時間雖然沒有被提起來過,但再來幾次也無妨,她並不介意。
在長恆牢獄之中還在咒罵的仁平君主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他以為自己最多也就是被囚禁著苟活在長恆,覺得容兮為了在仁平百姓之中的名聲,不會對他做出什麼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