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狼’露出獠牙,伸手反握住那小皇帝的手腕。
細的好似一用力就能夠捏碎一樣,呵笑一聲。
聲音幾乎是磨著後槽牙出來的。
“那時是臣的錯,陛下倒不必再提了。”
兩個人相看生厭,偏生湊在一起,容兮捏著他的下巴,他捏著容兮的手腕,最後還是容兮忍不住抬腳去踹,這人才是急速後退。
容兮眼底像是堙滅了光的黑夜,烏雲暗沉。
她不喜歡旁人俯視她。
那會讓她想起不好的回憶來。
容兮抬手,輕輕扭動著手腕,低罵了一聲。
真踏馬矯情……?
這念頭還沒閃過去,樓星散就看見容兮手腕上泛起來的那一圈的紅。
樓星散:???
他用勁了??這小皇帝什麼做的?
怎麼這麼嬌?
是男人不是啊?
你可真是碰瓷的一把好手。
樓星散表情一瞬間扭曲。
最後哭笑不得的哈了一聲。
這可真是個祖宗,一點都碰不得的。
哈個屁。
容兮揉著手腕,感受了一下。
忽的眯著鳳眸,抬手。
啪嘰一聲。
那小手拍在了他的臉上,不輕不重,也不疼,就覆在那裡,容兮的不按套路出牌一下子讓樓星散有點茫然,也沒躲開。
這小皇帝幹什麼?
說實話,他也沒把這病懨懨的小皇帝當成威脅放在心上。
就這劍都拎不起來的樣子,讓她打他,他都怕把這小手給呼腫了。
容兮卻呼了一口氣。
果然——
剛剛沒有感覺錯。
這個人身上,是涼的。
這秘藥的關係,容兮的體弱跟普通的體弱有很大的差別,怕熱畏冷,渾身總是燥熱,熱了就容易讓人脾氣暴躁,這種情緒之下,體溫更是比尋常人高上些許。
周圍燥熱,還不能脫衣服,不能見風,不能碰涼,腦袋昏昏沉沉發著熱的容兮,終於找到了九重殿內唯一冒著涼氣的東西——樓星散。
之前不發熱的時候,容兮周圍還擺著冰盆,感覺沒有多麼明顯。
現在冰盆都撤下去了,宮殿內的燥熱一下子都湧起來,周圍的太監宮女都是出了一身的汗,更不用說容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