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這個,都要!”
“先生,您點的太多了,可能會吃不完,要不先上一半,不夠再點?”點菜員出聲提醒。
“讓你上你就上,哪這麼多廢話,又不是不付錢!”
服務員面露難色的看向黎桉,黎桉淡聲道:“上吧。”
王國風清了清嗓子,擺出了長輩作風,“你家裡幾個孩子?這麼大的家業,兄弟姐妹不少吧。”
“一個。”
“一個?一個哥哥還是一個弟弟?”王國風真是不懂這些城裡人的想法,越有錢還越不想生,要是他就多娶幾個老婆生一堆。
黎桉不理解王國風的思維,很困惑,卻也如實回答,“我一個。”
“你一個!?”中年男人高聲驚呼,“你們家怎麼想的,那麼多財産就生一個?”他輕蔑地哼了一聲,“在我們那女人都不算人。”
黎桉交疊著腿,雙手相握置在腿上,聽了王國風的話,忍的手背筋骨突起,一字一字道:“請你,注意言辭。”
“那以後你爸媽的錢豈不都是你的了?”
王成諂媚地問。
黎桉挑了挑眉,沒有回答。
來之前他們就聽親戚說你妹妹找的那個女朋友,有錢的很,爹媽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可比你找念念要錢方便多了。
王成不甘心地跟父親嘀咕,“她長得好看還有錢怎麼就喜歡女人啊?”
王國風不懂什麼同不同,異不異的,在他眼裡不按照風序良俗傳統世俗來的都是有病,“你家不是開醫院的嗎,你去治治,你這肯定就是病了,治好了就行了,你看看我兒子,聰明帥氣,不比棠溪念好多了。”
他拍了拍棠彩鈴,“哎,咱村裡不是有個治疑難雜症的老中醫嗎,你這樣的……”他看向黎桉,“回頭我讓人給你開幾幅中藥,你喝點兒中藥調理調理。”
黎桉微低下頭閉了閉眼,忍的後槽牙疼。
“你們來找我,到底什麼事?”
見黎桉挑明主題,王國風也不扯別的了,“本來她就該結婚把彩禮給父母,回報父母的養育之恩,現在她婚不結,也越來越不聽話,我看她是想逼我們把她大逆不道不孝順父母的醜聞曝光給媒體!”
黎桉愣怔一下,眸光暗了暗。
棠溪念一個人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好不容易小有名氣,她的父母卻以此威脅,當成吸血的籌碼。
“要多少。”黎桉開門見山。
王國風看人對女兒喜歡的緊,直說了,“她高低也是個明星,價錢肯定不能少,你那個車我看著不錯,給我兒子開吧。”
黎桉對王國風把棠溪念當成物品一樣交易的語氣很不爽,但礙於棠溪唸的事業影響,說不了什麼。
她把車鑰匙推給王成,沉聲道:“還有什麼事嗎?”
父子倆都沒想到人這麼爽快,看來這個女兒,還是有點用的,可以拿捏一個提款機。
他們也見好就收,來日方長,“沒了沒了,哈哈哈,你們好好談,年輕人嘛,現在這個時代跟我們那會兒不一樣了,包容度高,我們也不是要阻礙你們,對吧,好歹是親手養大的,要給她把把關,看看誠意,我留個你手機號,有空了我們再聯系,對了,我們來找你棠溪念不知道,你別告訴她,不然這孩子又要鬧了。”
黎桉報了電話號碼,買完單掃了個共享單車回家了。
停車時碰巧遇到管家,“黎小姐,您怎麼騎的腳踏車,您車呢?”
黎桉從車籃拿出體檢單,平靜道:“低碳出行。”
管家看著她的背影,不禁誇贊,“嗯,小姐的城市環保意識真的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