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看見李家二老開啟木門,又是左看右看,正準備離開。
鄭道袂沒忍住道:“你們也要照顧好自己!”
李家二老點了點頭,隨著木門被關上,木屋裡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靜。
鄭道袂吃了些東西,喝了點水,有了點力氣,他先是將衣服給一點點脫下,可笑的是,他到現在還穿著紅色的新娘服。
而這紅色之下,還有的是他被打而流出的血。
因為傷口有些地方面板已經是粘在了衣服之上,鄭道袂只能是忍著疼痛,咬著牙,他先是將能塗抹的,能塗抹的到的都塗抹上了。
後面實在是弄不開那些沾粘在衣服上的,只能用著點唾沫去一點點打濕再弄開。
當然還有的位置他根本就夠不到,這一番塗藥下來,鄭道袂也是累的夠嗆,疼的是一陣陣發暈,他只能繼續躺在地上緩著。這段瞎編的,哈哈不知道是怎麼塗藥弄傷口的。)
而他躺著躺著又昏睡了過去。
....
等醒來,天已經黑了,鄭道袂艱難起身從籃子裡拿出點吃的來吃。
他得想辦法離開這裡,不能再待在這裡了,再這樣下去,傷口化膿感染他必死無疑。
等趁著天黑,逃出這個村子,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吃完之後,緩解了饑餓,鄭道袂又大口喝了幾口水,便撐著地慢慢起身,他搖搖晃晃的走向木門,他要出去,要離開這裡。
而此時,隨著天暗下來。
村子裡的村民也都是各自在家中,而白天拿木棍打了鄭道袂幾個的村民也是各自在家中。
他們絕想不到今晚就是他們的死期!
又過了一會。
其中一個聽到了木屋外的動靜,瞬時就拿起工具,他害怕的嚥了咽口水。
想著新娘不是已經送出去了,應該沒事的,應該不會再來了!
殊不知,突然,他就瞥見視窗正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隨即這身影一瞬間就閃至他的面前,隔空掐著他的脖子將他給提至半空。
這村民甚至都來不及呼救,來不及掙紮,就頭一歪,脖子被擰斷了。
而接著,又一個....直至白天拿木棍傷害鄭道袂的村民都死絕了。
高大身影這才就此離開。
而此時,另一邊,已經走到木門的鄭道袂眼前又開始發黑了,他無力的癱靠在木門上,試著用手推了推,推不開。
更糟糕的是,他身上開始發起了熱。
不,他還不想死!
鄭道袂用身體撞著門,伴隨著疼痛發熱,他的意識也開始越來越模糊。
而在快要失去意識之前,隨著木門被開啟,門口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那張熟悉到不會忘記的臉。
是周寄仁,周寄仁他來了!
鄭道袂在看見是周寄仁後,身子一倒,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