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道袂瞬時做出一副苦惱不解的樣子說道:“那個,我今天其實不僅去了院子,還去了前面那片樹林。
然後,然後我就發現樹林裡竟然真的沒有動物。
其實,昨天我聽到您和醫生說樹林裡沒有動物的時候還在想是不是你們只是沒有在那片樹林裡遇到過動物,並不代表沒有。
而今天在到了林子發現竟然真的沒有動物之後,我就想起那會我問過周寄仁一個問題,他說那個院子其實是他在住,我看冰箱裡有很多肉,
而這些肉聞著很香,也沒見院子裡養家禽,以為是他從鎮子上帶回來的。
所以,就問了一句,結果…結果周寄仁說他是在那片林子裡打獵而來,而我今天並沒有在那片林子裡看到有任何動物。
所以周寄仁肯定是對我說了謊,我在想他為什麼要對我說謊呢,完全沒必要啊!”
傑鎮長聽後瞬時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也確實沒有看到那個叫周寄仁的男人來過鎮子上拿食物。
所以那些肉不是來自於鎮子上,那就只能說明一種可能,那些肉是…
而鄭道袂將傑鎮長的表情收入眼底,不管是失憶前的傑鎮長還是失憶後的傑鎮長都對周寄仁感到恐懼。
而且現在傑鎮長臉上的表情更像是知道些什麼。
傑鎮長這會已經確定這個叫周寄仁的男人,或許真的就如同他日記中所寫的那般。
而周寄仁不殺這少年的原因,雖然還不清楚,或許是有了他可以方便來鎮子上,又或許是有別的什麼原因。
總之,他不想這少年再被那個危險的男人給蒙在鼓裡,給欺騙著。
所以隨即先是朝木門那看了一眼,然後從衣服的口袋裡掏出另一個他單單只記錄了周寄仁的本子道。
“這個本子上有你想知道的,你看看吧,這本子上的內容均是由我所寫所記錄!”
鄭道袂在看到本子的那一刻,眼睛都快發光了,但是他竭力忍著喜悅。
沒想到這傑鎮長他還以為挺謹慎來著,結果,他只是說出了周寄仁的一些事情,就立馬將記錄拿給他看了。
早知道這麼容易,他還需要費盡心思想那些有的沒的幹嘛。
而鄭道袂接過本子,一看,我去,尼瑪,怎麼上面全都是在述說周寄仁的可怕,周寄仁是殺人魔。
除此以外什麼都沒有了,額,那群怪物呢,就不記錄了嗎。
再一看,這前後每隔一段時間的重複,怕是就是傑鎮長每次無記憶的重生再到發現周寄仁的身份。
哦也不對,怕不是這個傑鎮長不知已經被周寄仁給殺了不知道多少次。
所以恐懼已經刻入骨髓,即使是沒了記憶,還依然有著對周寄仁的恐懼。
嘖嘖,真可憐啊!
但是表面上,鄭道袂還是得裝出一副受到驚嚇,本子掉落在地的樣子。
他哆嗦著身子,憑藉著出色的演技,臉色慘白,剛要開口,“所以說周…周寄仁是殺…!”
鄭道袂話還沒說完,就被傑鎮長給捂住了嘴。
傑鎮長比了個噓的手勢。
鄭道袂繼續演,繼續裝,等傑鎮長放開他後,顫著聲音道:“那現在該怎麼辦,要抓他嗎,您早知道他是…為什麼不告訴我!”
傑鎮長聽後面色也是難看的不能再難看,他嘆了口氣開口道:“原先我還以為你和他是一夥的,但現在聽你這麼說,我決定還是不再隱瞞。
總之,現在先不要打草驚蛇,你和我,包括鎮子上的鎮民怕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樣,你現在是最接近他的人,等回去之後,想辦法找找看他有沒有什麼弱點,或者是從他口中探知到其他資訊再告訴我!”
鄭道袂看完了記錄,這下是真的可以確定周寄仁就是他要找的惡魔,噶人魔了就行了。
至於其他他也管不了那麼多,等他想辦法和周寄仁攤牌,解除小鎮詛咒就完事了!
還探查詢弱點這些就算了吧,惡魔哪有什麼弱點。
不過,他表面上還是裝著很是艱難很是害怕很是驚恐,還推脫了一番才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