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前輩為何還要來親自接我?”
“誰說的親自接你,我那就是順路,剛好看見,再說小孩子沒事去玩什麼傳送陣法,現在落到魔域,想出去,呵!難。”
應訣淺淺沉默了一下。
也許他當時就不該弄傳送陣法,他想的是趕在秦晟入魔之前將那東西處理掉,但如今掉入魔域,淮楚君生死不明,而秦晟,對方的魔化他有阻止到嗎?
瞧小孩情緒低落下去,尹千修眉頭狠狠跳了一下,瘋狂傳音問著另一邊的人,“你們家小孩失落的時候該怎麼安慰?”
沒及時得到回應的尹千修只能伸出一個東西輕輕戳了戳應訣。
應訣瞧著那好似什麼靈寶的魔花,眼中閃過疑惑。
“拿去玩,等下一次縫隙不穩定的時候,你師尊就來帶你出去了,不會將你留這一輩子的。”
“可是我師弟還有我朋友都掉這來了。”
“……小崽子,你有點得寸進尺了。”
應訣繼續耷拉腦袋,他得先思考怎麼將秦師弟給找回來。
“哎哎哎,都給你玩的東西了,你再這樣將你踹下去。”
應訣抬頭看了一眼那面板為古銅色,又強大又妖異的魔族。
魔族不耐煩地輕嘖了一聲,“還活著的話都滾。”
應訣唇邊終於帶出了笑容,“謝謝前輩。”
“被一個正道人士說謝謝,本座的魔生之恥。”
有了尹千修許諾的這句都走,應訣心下微微安了一點,用自己與秦晟之間的契約聯絡著對方,同時還不忘感應小紅光點的存在,結果現在就跟沒有了訊號了一樣,任憑應訣如何去感應竟是都察覺不到秦晟的存在。
要命。
找不到。
完全的找不到。
應訣不斷地給另一邊傳音,“秦師弟?秦師弟,能聽見嗎?”
他的聲音好像被投入了一片湖中,聽不到任何回饋過來的聲音。
應訣心頭愈發不安起來。
尹千修對應訣的態度已經不僅僅是對小幼崽的,還有點像對小寵物的,一瞧他情緒低落下來,有點不情不願地道:“好了好了,我到時候讓人去找找你的師弟和朋友。”
應訣原本以為這事應當很快就會得到回應,事實也是,淮楚君這個憨憨直接被尹千修的手下給抓了,差點都入口了,還好及時收住了口,給完完整整地送到了應訣這來。
至於言溪君與秦晟卻是半點訊息也無。
只等回一個淮楚君的應訣擔憂愈濃。
別說應訣,就連淮楚君都很擔心,“秦師弟這別不是被哪隻不長眼的魔族給吃了吧。”
差點被吃的淮楚君對此那叫一個心有餘悸。
“魔域這麼大,再找找總歸是能找到的。”
應訣現在最為擔心的還是言溪君與秦晟是在一塊,若是那東西還在言溪君體內,很難說對方會不會殺了對她而言欺騙了她的秦晟。
長久的等待中,應訣終於在第七日得到了曾有疑似仙道的人出沒在鬼愁嶺的訊息。
尹千修彼時正在玩弄新養的魔獸,剛把那魔獸的獠牙拔下來,對著提出要親自去找人的應訣道:“鬼愁嶺?知道為什麼那些家夥分明瞧見了有仙道的人出沒在鬼愁嶺也依舊沒將人帶回來嗎?”
“為何?”
“那當然是因為那地方有去無回,鬼見了都愁,小仙君,別去了,出現在那,十之八九都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