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邊不自然的風聲,秦晟猛然睜開眼睛,抬手便是一道金色火焰擋下了裘語嫣裹著魔氣的攻擊。
“是你。”
裘語嫣笑語嫣然,沒有半點要和秦晟說話的意思,出手狠絕地再次使出多次攻擊。
元嬰後期的修為境界可不是開玩笑的,前面要不是裘語嫣不敢太過使用魔氣,秦晟怎麼也不可能在她面前佔得便宜。
好在這一次裘語嫣的真實目的也不是來殺了秦晟,畢竟她身後還有兩位同樣修為不淺的女人盯著,她動用秘法後弄出的身外化.身未必能將那兩人騙走多久,裘語嫣要的就是在那兩女人回來之前將魔氣打入秦晟體內。
風吹過的聲音也蓋不住兩人打鬥時的激烈響聲,秦晟足夠小心謹慎,卻也依舊讓那妖女給自己身體裡打入了一道濃重的魔氣。
濃重的魔氣在五髒肺腑穿過,引得秦晟險些吐出一口鮮血。
疼痛瞬間讓秦晟難以再動作半分,最近屢次吃虧的裘語嫣終於忍不住露出一個愉悅的笑容,她舔了舔自己手上秦晟的鮮血。
“純陽之血當真是美味,可惜你小子半點識時務也無。”
偷到秘寶,也成功將魔氣打入秦晟體內,裘語嫣本該心滿意足的離開,但她尖牙反複磨著那點血跡,眉頭越皺越緊,得出一個答案,“你的元陽不在了。”
“也對,不然你怎可能活到現在,那不知是誰得了你的元陽,是淩霄君的人帶走了你,所以那人是淩霄君,好好的溫香軟玉不要,跑這麼遠竟是給人送……”
裘語嫣這話還未說完,她的面前就猛然出現一道黑影,脖子被巨力掐住。
裘語嫣瞪大眼睛,看向那驟然出現在她面前,眼眸猩紅,身體猛然爆發出一股恐怖力量的秦晟。
這小子,怎會如此!
窒息感驟然傳來,在那瞬間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而對方就如同拎小雞崽一般地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黑衣長發的少年,血紅腥色的恐怖眼眸,那不帶任何感情的殺戮之氣,這人竟是比她一個魔修還像魔修。
裘語嫣臉都在不能呼吸中變紅了,她卻還能病態地大笑起來。
“名門正派,純陽之體,咳咳……竟是上好的煉魔體質。”
秦晟眼神淡漠,手中用力,在手將要把對方脖子給扭斷時,一身白衣的女人竟是猛然化作了一陣黑霧。
在裘語嫣身形消散後,一道聲音於林中響起。
“秦家小子,有本事便一輩子不出天行仙宗,你若出來天上地下,本座必殺你解恨。”
秦晟看著空蕩蕩的手,那一瞬他的確是捏碎了什麼,但一個元嬰老祖的逃命手段顯然比他想的還要多。
那來自五髒肺腑的疼痛繼續彌漫,秦晟瞪大眼睛,驀地跪倒在地。
他感覺到了。
自己的靈根竟是沾染上了魔氣。
身外化.身強行挪位,讓裘語嫣快速逃脫,卻不想回到身外化.身後,她面對的竟是應訣。
一身月色長袍的應訣坐在微彎的竹稍上,冷聲道:“裘姑娘好巧。”
裘語嫣故作鎮定,“想來淩霄君不會一個人來攔我吧。”
“的確,我這人喜歡以多欺少。”
這話可真是將裘語嫣未說的話全給堵了回去。
應訣沒什麼想要廢話的意思,幹脆利落道:“裘姑娘走可以,某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卻是要留下的。”
瞧著應訣一身修為竟是從金丹圓滿來到了元嬰中期,裘語嫣實在有種為他人做嫁衣的憋屈感。
“淩霄君,純陽之體的味道如何,聽聞淩霄君對小師妹一往情深,原來為了修為與一個男人歡好也不是不行。”
應訣皺眉。
不等他出手,鶉火等人就已經率先出手了。
烈焰燃燒,星光四起。
鶉尾將那扣下的東西遞給了應訣,黛眉微皺,“少主,那妖女簡直像條滑不溜秋的泥鰍。”
應訣應了一聲“嗯”,便將那扣下的東西拿走去尋秦晟了,還不忘囑咐一句,“秘寶被魔族妖女盜走,即刻稟告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