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大概,可能,也許,進來的人不知道她剛才看的是什麼書。
白憶既尷尬又心虛,自己也不確定她看的書被人看沒看到。
周玲:“我給你發資訊了啊,但你沒回,我和你爸擔心你和星星有什麼事,就自己過來了”
“誰知道過來看到你書房的燈亮著,叫了好幾聲都沒有人回應,我們以為你出什麼事了,這不,就馬上叫人來開門”
白憶更心虛了:“那我可能是看書看入迷了,所以沒聽到”。
確實是因為看書,她也不算說謊。
只不過那個時候,她不僅看書,腦中還自動的把自己和秦雙星給代入了進去,她那個時候能聽到外面的聲音才是怪事。
周玲卻皺了眉,她伸手貼在白憶的額上“小憶,你真沒事?”
“剛才看著你臉還那麼紅,現在又變白了,臉上的汗比剛才還多,你別騙媽媽”
“媽媽馬上叫醫生過來一趟”
“對了,你看書你鎖門做什麼,小憶你老實告訴媽媽,是不是今天在公司裡受了委屈,所以想尋短見?”
“小憶你是不是抑鬱了,媽媽把心理醫生也叫來”
白憶:“……”
其實沒受委屈。
她確實不喜歡上這個班當這什麼破副總,但實際上一天下來,她能記住的都是秦雙星在辦公室裡對她說的那些話。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覺得,好像和秦雙星一起去上班也不錯,當然,那是在能看到人的時候。
秦雙星一走,她還是覺得上這破班很無聊的。
也不知道周玲為什麼覺得自己會抑鬱。
她今天打電話給周玲,本意只是想讓她和白清出手管一下那個堂叔和白鏡,僅此而已。
萬萬沒想到,在今晚自己準備和女朋友發生更親密關系的時候,兩老跑過來了,而且還是在她看那種書的時候過來。
眼看周玲真的要打電話叫醫生來,白憶連忙阻止:“媽我真沒感冒也沒抑鬱,書房的門鎖上可能是因為壞了,你們先出去一下,我把書房收拾一下再和你們說”。
必須在沒人發現時把所有人趕出去。
不然,再被父母發現她看那種書,她真的要尷尬死。
“好吧,小憶,有什麼事一定要給媽媽說”
周玲都準備離開了,往桌上看了一眼,順手就拿起那本關於育兒的書籍:“小憶看育兒的書啊,也對,你馬上要當媽……”。
在瞥到育兒書底下的那本封面十分露骨的書時,她的話戛然而止。
緊接著難以置信的看向白憶:“小憶你……”。
結合之前的重重異常,都是過來人,她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白清往這邊瞥了一眼,臉上也變了,立刻擺手示意身後的保鏢:“都出去”。
一切發生得太快,白憶也沒想到周玲都要走了會轉去拿她書桌上的書,白憶羞得更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媽媽你聽我解釋”。
啊啊啊,果然這輩子就不該看這種書嗎,每次一拿這書都被人發現。
周玲的臉色白了紅,紅了白,把手中的育兒書放回原來的位置,壓住底下那本封面辣眼的書,語重心長的道:“小憶,我們知道你是apha,星星懷孕了,你平時難免有些沖動,我們都理解”
“不過,你後頸受了傷,實在不宜以這種方式……算了,讓星星來和你說”。
她是oega,現在的情況和女兒說這種事,有些不妥。
而白清則是男apha,也不方便,再說他們老兩口還真不知道怎麼開口,畢竟白憶從小就沒養在她們的身邊,所以,說什麼也是讓女兒的oega來說。
她們的關系才是最親密的,有什麼不能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