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突然傳來一聲尖叫,被這清瘦男子的舉動給嚇呆了。
他要幹什麼?難道想在這裡殺人?
這些乘客何曾見過這個畫面,一些女乘客更是將雙手抬起蒙著自己的臉,不敢去看那即將血濺車廂的場面。
“小心!”
淩軒身邊傳來小妞的提醒。
淩軒嘴角閃過一絲毫不在意的冷笑,別說區區兩個人,就算是再多出兩人他也不放在心上。這些三腳貓功夫,比起傭兵都要差上許多,何況是他這個頂尖殺手。
伴隨著“倏”地一聲,兩個硬幣從淩軒手中脫手而出,一個擊在清瘦男子的手上,另一個擊在他的腿上。
只聽見砰的一聲,清瘦男子慘叫一聲,腿上一軟,直楞楞的跪了下來,痛的他嚎叫不停。
與此同時,眼前又是一道刀光閃過,原本被淩軒止住的胖子,不知何時也從兜裡掏出一把彈簧刀向淩軒脖子上抹去,眼中閃過兇狠的神色。
這一刀快狠準,要是抹在脖子上,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性,除非脖子是鐵打的。
胖子和他的距離又如此之近,眼看刀鋒就要將淩軒的脖子劃破。淩軒依舊是不慌不忙,右手伸出兩個纖細手指,輕輕探向自己的脖子,叮的一聲,直接就將彈簧刀給夾住了,刀尖距離他脖子只有半公分,可謂是有驚無險。
胖子使出全身的力量想讓彈簧刀更進一分,但他失敗了,彈簧刀紋絲不動,他感覺手中的小刀好似被一塊鋼鐵給焊住了。
淩軒並不給他多少機會,左腳踹出,“哧”的一聲,胖子重重的跪倒在地,直呼:“碎了,碎了!”
淩軒瞬間就止住了兩個劫匪,讓車廂的乘客大為震驚,就是坐著淩軒身旁的女孩兒也都震驚不已,捂嘴驚嘆。
有人擔憂,但也有人憂愁。他們想起淩軒剛剛說過的話,並沒有多少暢快的感覺,只是覺得來了一個更加強悍的劫匪罷了。
“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有什麼遺言一併說出來,我好送你們上路。”淩軒把玩著從胖子手中奪來的一把彈簧刀,修剪著自己的指尖,淡淡的說道。
他身上的氣勢並沒有因為戰鬥結束而有所收斂,依然是冷意不斷在釋放。
“兄弟,不,大哥,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這錢咱們不要了,全給你,如何?”清瘦男子跪在地上結結巴巴的拉開手中提著的包,露出裡面零散的紅人頭,估摸著應該有個三四來萬才對。
“現在這個情況你們還會覺得這錢是你們的麼?”淩軒冷冷道,似乎對自己的指甲不滿意,隱隱皺著眉頭。
清瘦男子和胖子對視兩眼,然後咬著牙,又連忙從自己的懷中掏出兩疊紅人頭放在包裡。
“這位大哥,這是我們全部的家當,就當孝敬給你,只求能放我們一馬!”清瘦男子帶著顫聲說道。心裡卻只叫苦,不停的罵天罵地,要怪只怪自己出門沒看黃歷,才會遇到這樣一個殺神。特別是對方玩的一手飛幣,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怎麼就是被擊中了。這要是換成飛刀他現在只怕小命早就沒了,一想到這裡,他豆大的汗珠就直刷刷的往下掉。
“搜刮來的不算,這錢只能買你們兩人半條命。”淩軒頓了頓,很是平靜的說道。其實他心裡早已是激動不已,心想今天出門還真是碰了個黃道吉日,居然有人送上錢來,這四大疊紅人頭只怕少不了四萬塊。
他表面平靜,心裡卻樂開了花,只因長這麼大還從沒見到過這麼多的錢。
看來今天免不了要發一筆橫財,還真是遇到了兩個送財童子……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