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最後是真的不想走了,又不能像平時一樣吊到李雲平的身上。
看著前後數不表衣冠華麗的嬪妃和王侯,陸未幾乎生出絕望來。
她悄悄扯住紫珠說:“我們能不能退出去,我實在不想往前走了,累的很。”
紫珠看她臉色都不太好了,也怕出事,可這種禮制是宮裡的,不像是在他們府裡,可以隨意,就輕聲:“我去前面跟王爺說一聲。”
芥子卻在這時候開口說:“咱們再往前面走一段,會有一個拐角,就從那裡下來吧。
紫珠姐姐你去跟王爺說,我在這裡陪著王妃。”
陸未都沒等紫珠答應,就點頭說:“好,實在不想走了。”
因為朝拜的地方不只一處,所以在往下一處時,陸未就在芥子的攙扶下,拐到了另一條路上。
倒是沒幾人注意到他們,每個人都因為這超長的儀式,弄到疲憊不堪,也沒閑功夫去看別人做什麼了。
他們很快找到了處僻靜的地方坐下來,陸未直接把頭上的厚重的帽子拿下來。
那上面鑲了太多東西,重的要把脖子壓斷。
放在桌子上後,才扭了一下脖子說:“早知吃頓飯這麼難,我就不來了。”
芥子卻在旁邊輕聲說:“王妃若不在京中,不來也就罷了,但您和王爺是皇家至親,若在京中,這種事是少不了的。”
陸未一聽這話,就趕緊問她:“那我們半路走掉,會不會有事?”
芥子搖頭說:“應該沒事,皇祖那裡已經朝拜過了,應該沒人會注意到咱們,不過在進入酒宴之前,還是要回去的。
我知道這裡有一條近路,可以直通到宴席之處,一會兒王妃跟我走就好了。”
陸未點頭:“沒想到你對皇宮還挺熟悉的。”
芥子把頭低下去說:“奴婢之前在些府,跟著柴夫人來過宮裡。”
這種儀式,百官也會參與,所以她跟著柴夫人來倒不稀奇。
陸未認真聽著,不時會再問她一個小問題,一直等到紫珠回來,芥子把話又說了一遍,主僕三人才尋著小路往宴席之處而去。
路上倒沒有什麼波折,她們到時,宴席上還沒有人,自己也不能就那麼坐上去,就找一個無人的小間,先躲了進去。
直到聽見外面皇上的儀仗進來,陸未才把帽子重新戴好,繞到一個後門處,隨到隊伍的尾部,跟著重新進去。
李雲平其實注意到她離開了,他雖然走在前面,但是心卻跟著陸未。
看到她腳步不穩時,就已經心疼的不行,卻也無計可施,所以看到她們拐掉,直接讓飛文過去跟著,自己倒是放心了一些。
紫珠過去跟他說這事的時候,他也把位置指給了她們。
所以三人來的時候,看似是芥子帶路,其實紫珠心裡也很清楚所有的路線,只是她不動聲色,到底也不能到芥子完全信任,就稍試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