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蘇蘇看見字條,果然火冒三丈地沖進書房翻找。
這時姜與樂則在徐青野下衙的路上偶遇他。
“池晚音,你怎麼在這?”
憎惡、厭煩的語氣,姜與:“當初你為我畫的畫不見了,想來只能是被你誤拿,我來尋尋。”
“畫?本官怎麼會拿你的畫。”徐青野語氣不耐,輕蔑道:“池晚音,這該不會又是你為了引起本官的注意,耍的把戲吧?”
姜與樂:……
這種莫名的自信為什麼會那麼統一地出現在她所遇到的每一個男主身上?
而徐青野見她不說話,面上的輕蔑之色更重,語氣得意道:“怎麼?讓本官猜中了?”
姜與樂看著眼前油膩的男人,實難與從前那個清貧讀書人聯系在一起。
果然,有的男人不是正經,是貧窮讓他不敢放肆。當他有了一定財富和地位之後,那些掩藏的醜惡就全部暴露出來。
“哼。”姜與樂冷哼,譏笑道:“徐青野,怎麼,一段時日不見,就忘了應該怎樣說話?”
“我……惡婦!”徐青野面色難看地罵道。
姜與樂也不慣著他,抬手就要給他一巴掌。
他的隨從和侍衛見此,忙要護主,姜與樂卻繞過他們一巴掌將徐青野扇在地上。
“啪啪。”
姜與樂拍了拍手,似是手上有什麼髒汙。
“賤……”
“嗯?”
“見到碗音真是開心,既然畫丟了,那本官便帶你去找找。”徐青野笑容僵硬地說道。
姜與樂爽快應下:“好啊。”
想要為徐青野出氣的隨從和護衛也被他攔下,畢竟他已經見識過姜與樂變態的武力值,不想再做無謂的掙紮。
他只等著飛黃騰達那天再報今日之恥!
姜與樂假裝沒看見他眼中翻滾的怨恨,笑盈盈地在徐青野的帶領下重新走進熟悉的二進宅院。
“字畫都放在書房,你自己看看吧,如果沒有,那便沒有。”捱了一巴掌的徐青野老實許多。
姜與樂注意的點卻不同,扭頭似笑非笑道:“不是說見我高興嗎?你怎麼連笑都不會了?”
徐青野當即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親自為姜與樂推開門,並對姜與樂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所以剛才聽到動靜下意識躲起來的林蘇蘇,從書架後出來看到的一幕就是徐青野笑容滿面地邀請姜與樂進書房。
“徐青野!”
一聲大喝驚住做邀請狀的徐青野。他正起身子,不自覺皺眉道:“蘇蘇,你怎麼在我書房?”
他這副質問的樣子,林蘇蘇當即像炮仗似的炸了。
“徐青野,你這是什麼態度?你這是在質問我嗎?”林蘇蘇捏著手中的畫像,聲音不自覺委屈起來:“難道我連你的書房都不能進了嗎?”
到底徐青野對林蘇蘇有那麼幾分真心實意,見她委屈,當即過去柔聲哄道:“怎麼會?你是女主人,哪裡你去不得?我不過隨口一問,也值得你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