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個情況的時候,真的很心塞,可小兒子的日子過的和和美美,她這個當孃的就只能裝聾作啞了唄。
對下,孟氏對兩個兒子來說是真正的嚴母,就是對兩個孫子,那也嚴厲的很,唯獨叫孟氏心軟的只有曦姐兒這個蕭家幾代人盼來的小孫女。
對倆兒媳婦,孟氏從來是拿出對女兒的心來相處的。
哪裡做的不合適了,當眾說,從不藏著掖著。
做的好了,當眾誇,從不覺得自家人誇自家人有什麼不對的。
誰要是敢越過孟氏拿捏孟氏的倆兒媳婦,那不好意思,就是老夫人這個當祖母的多說兩句,孟氏都不會高興,找機會就會跟她談個心之類的。
這不,蘇還丹剛被汪氏找過那麼一次,蘇還丹也沒吃虧,甚至還把汪氏的小心思都給說破了,結果孟氏這個當婆婆的還是找上門了。
老夫人有時候覺得,看著孟氏這個小兒媳,她心底都會咯噔一下……
“娘,今日身體可還安好?丹孃的醫術您是知道的,要我說,咱家也該一個月,或是半個月診一次脈?”孟氏一來就直戳診脈的事兒,擺明瞭是在指責汪氏不懂事兒嘛。
“行了,你來的目的我都知道了,汪氏今兒做的是不對,不管她跟你大嫂之間有什麼事兒,都不該把丹娘牽扯進去,這事兒以後不會再有,娘跟你保證,你趕緊回去吧,看著你就頭疼。”老夫人不是真頭疼,而是心煩。
本來沒啥大事兒,孟氏特意又來找一次,老夫人都有點兒心虛氣短之感了。
孟氏這個兒媳絕對是家裡玩心理戰玩的最溜的人了。
孟氏來的目的,就是想告訴老夫人,不管您多可憐蕭瑜和汪氏,那都不是汪氏能自抬身價隨便折騰我們三房的人的理由。
什麼玩意兒呢?
孟氏回去了。
離開正院的時候,遠遠的跟崔氏對視了一眼,妯娌倆相視一笑,孟氏走了,崔氏也扭臉進屋了。
接下來一直到汪氏生産,蘇還丹都沒再給汪氏把過脈。
汪氏的身體是真好,在蕭家,除了蘇還丹,就屬她生的最順利。
一口氣生了個兒子,汪氏狠狠的鬆了口氣。
出了月子後,汪氏有子萬事足,又變回以前那個,誰說話,都能給一張笑臉的汪氏了。
張氏驚嘆:“都是些什麼妖魔鬼怪呢?這性子難道不是天生的底子,後天規矩禮法教導著,才形成的性子?怎麼做到說變就變的?”
孟氏抬頭瞄了眼倆兒媳,還是她命好,倆兒媳一直都是表裡如一的人。
也不是說,汪氏這樣就不好,就是相處起來,不那麼舒服安心罷了。
西北的日子,那真是要掰著手指頭,數著過。
五年的時間,在別的地方可能眨眼就過了,蘇還丹卻覺得在西北這地方,就著實很煎熬了。
每年冬天,西北這邊兒城鎮村子,搭建起來的靈棚不到每年的戰爭結束都拆不掉的。
“今年夏天,我們說不定能回京城了。”蕭勤覺得這是個值得高興的事兒。
他不怕打仗,卻不代表他不向往京城。
“什麼情況?”蘇還丹還想著回京城要在西北待夠二十年才有機會呢。
還能為什麼?
五年的時間,新皇徹底把控朝廷了,皇帝也能拿捏得住那些權貴,定國公府雖然沒死人,可文家人在朝廷裡沒話語權了。
新皇比蕭家人預期還能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