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傳信的驚恐表情實在太傳神,唐秀秀被他弄煳塗了,驚詫地看著他:“你幹什麼?”
“告訴你,這件事絕不可能!”
“……什麼事?”
“你自己心裡清楚!”方傳信大喊道:“退後,離我遠一點!”
“……”
唐秀秀差點被他氣瘋了,什麼意思,我有這麼可怕嗎?噔噔噔繞過桌案,逼近方傳信目放殺氣,質問道:“你說什麼!竟敢對我指手畫腳!”
“讓開!”
“不讓!”
方傳信深吸一口氣,問道:“你認不認識我看見羊?”
唐秀秀聞言狐疑,心理警覺:“怎麼,你也認識他?”
“認識,何止認識。”方傳信突然跳後一步,不由分說摘下背後掛著的貫心槍就捅,唐秀秀卻有防備,見狀不退反進,腳下一動閃過攻擊,手一翻朝方傳信咽喉抹來,方傳信眼角一瞄才發現她的手掌下握著一副隱蔽的鋼爪,就像老虎的爪子,若不是她出手平時絕難發現這樣的貼手暗器,方傳信生怕這樣的暗器這樣的招式有什麼特殊,立刻微風拂柳躲開,唐秀秀並不追趕,抖手就是一鏢!星雨飛花!
方傳信見了這一招頓時頭疼,原來是個唐門,不過這個唐門近有虎爪抹脖子,遠有飛鏢射人頭,倒是遠近皆能,他打起精神交戰,鬥了幾招發現這女人操作只是一般,頓時精神大振,貼身追趕,唐秀秀且戰且退,等退出正屋大堂,她伸手在屋外的牆壁勾動,雙臂輪動很快攀到了房頂,居高臨下發射飛鏢,方傳信見她不用輕功都能飛簷走壁,覺得大開眼界,想必是掌心虎爪的功勞,不過此刻以殺人為上,他來不及感慨,飛鶴沖天跳上屋唐秀秀的水平真的普通,面對方傳信這個滑不熘丟打不死殺著累還跑得快的大血牛,很快含恨而去。
方傳信把她幹掉之後沒有耽擱,立刻跳下屋道:“此簪叫做白玉孔雀簪,造型流暢,刻畫精緻,不過孔雀的雕形狀並不是中原的特色,乃是外族風格。”<101nove.懂行,方傳信連忙問道:“請問是那一族呢?”
“八荒之外有四大族,所謂南蠻北狄東夷西戎,此簪乃是西戎族特色,不過西戎族是大族統稱,由許許多多小部落組成,老夫也不能遍識,不過老夫知道一人,此人原本是西戎貴族,想來知道此簪的來歷。”
這家夥又開始吞吞吐吐,有所保留,方傳信問道:“這人是誰?”
“呵呵。”周大福顧左右而言他:“老夫素來喜愛書畫,書畫之於老夫,如水之於魚兒,魚兒離不開水,而老夫更離不開書畫。老夫最近食不知味,夜不能寢,只因有一副名士之畫不可得,若少俠能滿足老夫的心願,老夫定能滿足少俠的心願。”
“……”說來說去還是要做任務,方傳信只好問道:“是什麼畫?”
“千裡江山圖!”周大福陶醉道:“此畫描繪了連綿的群山岡巒和浩淼的江河湖水,于山嶺、坡岸、水際中佈置,點綴亭臺樓閣、茅居村舍,水磨長橋,描繪精細,意態生動。且景物繁多,氣象萬千,真乃意境雄渾壯闊,氣勢恢宏,若老夫能拿在手裡觀摩一番,雖死無憾矣!”
“那麼,請問這副畫在哪裡呢?”
“還在襄州。”周大福感嘆道:“此畫五日之後才到徐海,由襄州鏢局押送巴蜀,與此畫同運的還有其他名帖書畫,不過老夫只要這一副千裡江山圖,不知少俠能否幫老夫這個忙?”
……靠!原來這個老匹夫是叫他去劫鏢啊!
方傳信沒得選,接了,周大福才透露那一趟鏢車的具體行蹤,周大福肯定在襄州鏢局有內線,不然不可能知道如此詳細的情報。
方傳信拿到那一趟鏢車的具體行蹤,卻開始犯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