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紅色的印璽在許彥晨的眼中頓時變的格外刺眼。
他瞥了一眼走在謝卓身後的令如玉,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炙熱。
如果說趙凝香是一株含苞待放的花朵,那令如玉就是已經完全綻放的鮮花。舉手投足之間的魅力都是前者無法相提並論的。
他看了趙凝香一眼,悄悄的走向令如玉。
“許公子找我?”,令如玉媚眼如絲,微笑著看著許彥晨。
後者的心頓時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這樣的尤物要是能弄到手,就是死了都值!
“不知如玉小姐覺得現場這些人中,誰會是您的勁敵?”,許彥晨低聲道。
令如玉上下打量許彥晨,掩口輕笑,“許公子莫不是想誰你自己吧?”
許彥晨臉上一僵,“如玉小姐說笑了,我有幾斤幾兩自己還是清楚的。”
“許公子有話請直說。”,令如玉的眼眸裡閃動著光芒。
“白塔鎮蒼穎羽,東嶽武館謝卓,想必如玉小姐不會沒有注意到。但我這次來是想告訴您,還有一個人或許一直被您忽略了。”
“哦?說來聽聽。”
許彥晨轉頭看向牧天,“牧天,是個散修。修為並不高,可是他在白塔鎮攪動的風雨不知您清不清楚?”
令如玉順著許彥晨的目光看去,不由一震。
那傢伙就是剛剛害的自己差點丟了蛇印的那個混蛋。
她的臉色頓時陰沉起來,語氣也越發陰寒。
“你說他叫牧天?”
許彥晨一直留意著,此刻看到令如玉的表情,頓時心花怒放。
看來牧天已經得罪了這個令如玉。
這對他來說可是最好的訊息!
雖然他還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份。可是不難看出她的背景肯定不弱。
尋常人物又豈敢在白塔鎮的地盤上和眾人搶奪?
許彥晨急忙道:“當初他還只是悍兵的時候就殺了東嶽武館館主的二弟子。更是逼的東嶽武館在白塔鎮全城搜捕。”
說道這裡,他戲謔的看了謝卓一眼,“您或許還不知道。當初這位東嶽武館的大弟子也曾經和這個牧天交過手。”
令如玉眼前一亮,“結果如何?”
許彥晨猶豫片刻,“客觀的說這個牧天並不是謝卓的對手。”
令如玉不由點了點頭。
謝卓和蒼穎羽給她的感覺很強,即使壓制修為的她想要勝過他們也不容易。否則她也不可能提議三方合作。
這個牧天既然只是個散修,充其量就是讓東嶽武館這種尾大不掉的勢力手忙腳亂一陣。
真要是正面戰鬥,根本不堪一擊。